哒。”话音落下,沈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笑道:“如果我放话出去,以术济会那群人的行事风格,说不定会自己动手摘了观海李的脑袋,毕竞我现在在他们眼里还挺值钱的。”
“他们还真干的出这种事。”
张忠节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这边事情已成定局,再多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。”沈戎转换话题,问道:“倒是大哥你这边准备怎么做?”
“柳家的弟马性淫,这些年来从元宝会买了不少的姑娘,有你嫂子帮忙,我对他们的动向还算了解。”张忠节见沈戎不愿意再过多谈论大会上的事情,也就作罢,转而用一副轻松的口吻道:“先摸摸对方的底细,再找机会吧,这种事急不得。”
沈戎闻言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柳蜃的面容,当即正色道:“柳家的弟马可不是省油的灯,一个个心机深重,你可千万别上了对方的当。我在东北道上也还有点人脉,可以帮忙打探打探消息。”张忠节笑着拱手:“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准备动手的时候通知我一声,千万不要自己单干。”
“那当然,你可是在金康洞天跟老黎武官阮奉戬正面对攻的人物。”张忠节打趣道:“我要是把你这样的好手放着不用,那岂不是自讨苦吃?”
两人一路说着,很快便返回了三合堂的堂口所在地。
“总堂主?!”
张忠节脚步一顿,一脸诧异的看着站在堂口门前的身影。
“你又忘记了,现在该称呼我为长老了。”
陈定北说笑了一句,随即将目光看向沈戎,说道:“龙头大爷在里面等着你,忠节你就别跟着进去了,陪我去喝碗夜粥。正好趁着你媳妇不在,咱兄弟俩再去走一套流程,放松放松。”
龙头大爷亲自来堂口见沈戎?
张忠节闻言,没有贸然多嘴,皱着眉头,一脸担忧道:“人不是元宝会的吧?
“你好歹也是未来的十五位香主之一,怎么这么怕媳妇?”陈定北笑骂道:“你放心,来路绝对干净,保证跟元宝会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张忠节笑着点头应下,随后递给沈戎一个安心的眼神,陪着陈定北一同离开。
等两人走远之后,沈戎孤身一人走进了堂口。
正堂之中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,对方负手而立,宽肩厚背,正擡手静静凝望着墙上悬挂的三合先贤画像。
纵然对方身上只穿着一身平平无奇的黑色长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