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走到其对面。
「许暮,你好大的胆子,战事尚未结束,你身为一军首领,竟然敢擅离职守,该当何罪?」
武圣的威压肆无忌惮的笼罩全场,许暮也罢,还是他身后的两名宗师,俱是颤颤巍巍,心惊胆战。
许暮直面武圣威压,面色苍白,脸上青筋直冒,但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于飞不由得抹了把并不存在的虚汗,武圣一怒,当真天翻地覆,师姐这番发飙,并没有针对他,其主要目标只是许暮而已,但他已然心中悸动,感到极为不适。
这就是武圣的威压,是高位生命对下级生命的天然压迫。
于飞本以为许暮将会无功而返,毕竟没人能面对一位不讲理的武圣。
哪知道此时虚空中忽然穿来吗一声叹息。
「哎————红莲呐,如此以大欺小,岂不是辱没了武圣面皮!」
这话似乎带着无法理解的力量,竟然不动声色的将祝绯明的威压削弱殆尽,许暮这才恢复正常,正要开口说话时,却被更加爆裂的元气波动压得单膝跪地。
「哪来的狗贼竟敢如此狺狺狂吠,吃我一枪!」
祝绯明伸手一招,虚空中一杆乌金长枪卷风聚焰般凝聚,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,朝着上空某个方位狠狠扎下。
朱雀之音响彻千里,于飞依稀听见某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喊着植物的名字。
「!」
此时天地间元气爆裂无比,于飞感觉自己就像大海中飘荡的小船,暴风雨来临之际,随时都有倾覆之险。
并且他和留存各处的道标更似乎失去了联系,换言之他连瞬移都做不到。
而许暮更是不堪,他的嘴角都流出血迹,眼神骇然。
于飞这才想起来,刚才藏头露尾那人似乎就藏在许暮背后的空间中,师姐一枪几乎擦着许暮头顶而过,只是招式余波就能将他镇压。
许暮心中苦涩难言,不是说好了自己就搭个话,态度稍微嚣张点,引得红莲动怒就好,其他自有高圣处理。
可这红莲武圣就像疯子一样,自己还未开始表演,人家直接朝着高圣开打了。
虚空中高圣被这一枪逼出身形,见得如此威势的杀招,他完全不敢大意,拼尽全力才堪堪将其枪芒压下。
「疯子!」
大家都是武圣啊,为一点下面人的小事吵闹两句算了,为何会如此不顾面皮呢?
然而祝绯明却没停手,反而极其兴奋道:「好胆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