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兄弟们听清没有?!”箫郎趁势笑言嘱咐。
“是!将军放心!”
“将军放心!”
萧靖川几人一路巡去说着,众将士们便一处处的齐声回。
与此同时,彼处!
是日夜,吴三桂麾下副将,前营将军吴国贵,在奉全军主帅阿济格之命后,回营整顿兵马,率关宁军本部两千骑兵,星夜起行,直奔保定府西北向方位,满城而去!
五月初六日晚,子夜时分!
满城东关城头上,李虎臣亦刚夜巡事毕。
其身前,百总周长生跟随,一路的牢骚。
“哎呀,把总啊!”
“你说,这保定府那边枪炮声都响了一天啦!”
“咱这儿,怎么到现在都没见得敌军兵马过来呀!”
“这,屁个动静都没有!”
“这,这!”
“把总啊,你说,会不会是萧将军的谋算有误啊!”
“他建奴兵,压根就没看上咱这小不拉叽的弹丸小城?!”
“要真是这样,那,那咱费劲巴力搁这儿还瞎折腾啥呀?!”
“咱全军都窝在这满城,眼巴巴地瞅着人家保定府那边打得欢,咱可是一点劲儿都使不上啊!”周长生好大股子怨气。
“嘿!”
“你小子他妈”
“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?!”
“你能不能消停会儿?这嘴咋还没完了呢?!”
“大碎嘴子!”
“你要再跟我耳朵边儿嗡嗡,老子先拔了你的舌头,你信不信?!”
李虎臣心中亦是甚有焦躁,叫得这周长生一通烦,遂火气更是又旺了几分。
“哎呦!把总,我这不也是心里着急嘛!”长生哭丧个脸,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,无力辩解着。
“您是不知道,我这开战前儿呀,可是跟那老谷定了对赌的约哒!”
“这一仗,就看谁斩的贼头多!”
“俺可是把刚发的月俸银子全押上啦!”
闻之,虎臣一双虎目圆瞪,拧眉不解回首问。
“老谷?哪个老谷?!”
“就,就孙培忠,孙千总手下那个亲兵副官,叫个吕谷仓!”
“哎呀,那老小子仗着自己是萧将军本部神机营的人,以往合训的时候,没少冲咱底下弟兄叫嚣!”
“我是气不过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