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功宴毕,齐纲讲来黄河夏秋大汛之隐忧,箫郎深以为意,计较以作后话!
除此,马铭禄临行,亦表关切,连道珍重词言。
听及,萧靖川眼窝儿腾雾,兄弟间,倒也懒作扭捏讲头儿,反是一笑掩过。
“嗨!”
“哎呀,铭禄,你这啥前儿也变得婆婆妈妈了!”
“行啦,行啦!”
“老子听你的便是!”
“去,先去吧!”
“我这容后就去写折子!”萧来推语。
“是!”
“是!”
听此,二将亦再不经留,先为动身衙门口外候去是也。
待得两厢匆走,虎臣难亦坐住,面沉窘色直言出。
“呃”
“督,督军呐!”
“这,这现下后堂里,也没别人儿啦!”
“俺知道,袁平老弟的事儿!”
“是俺给办砸啦!”
“咱也不是那有事儿担不住的鸟人!”
“您呐,可别抻着俺啦!”
“到底怎个说头儿!您就招呼得了!”
“要杀要剐,一命抵一命,咱虎臣也不在怕哒!”
“脑袋掉了碗大个疤,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”
“您就给俺来个痛快的吧!”虎臣悻悻然,牢骚嘟囔一通。
闻之,萧靖川却憋笑有来调侃。
“哦?!”
“呵呵”
“心里话?!”萧故作言语,合眸盯去。
“啊?!”
“这,这是自然!”
“一口唾沫一个钉儿啊!”
虎臣还为硬撑。
不过,当其抬首瞧之萧郎眼色后,却也忽有一怔,尴尬缓下口气。
“嘿嘿”
“不过这话又说回来啦!”
“您要是不忍心要俺这颗脑袋!”
“那从今往后哇,咱老李跟你这儿,那就算是戴罪立功啦!”
“您督军指东,俺不敢往西!”
“你叫俺打狗,俺不敢抓鸡!”
“咋样?!”憨虎臣细究对方心理,忙又岔话告饶,摆得厚脸皮。
“恩?!”
“哈哈哈哈”
“你,你呀你呀!”
“虎臣老哥,你呀,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哇!”
萧被此行止逗得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