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势,也为惊心动魄。
顾长庭携领诸员队中好手,堪余肃清正屋杀贼毕后。
念院廊下萧将安危,遂急切甚去,不作耽搁,忙又左右墙头几个飞跃,不顾暗月敌情不明之故,莽冲猛打,几个呼吸,便是又同刚下暗矢伤人那拨儿死斗在一起。
屋脊顶端,厮杀狠斗之喝喊声不断。
瓦砾不稳处,亦多踩踏沿飞檐哗哗掉瓦,摔落庭院来,四分五裂,碎得一塌糊涂。
不时,又可见中招身死者,接次栽掉,坠身落地。
萧靖川这会子上,反身抵在廊柱后,手捂刀伤胳膊。
其刚要出口,吩咐秦旌些后继事项。
可忽地!
院侧角门处,一阵哨子响。
紧接,偏院儿马队中人赶来此处支援,形势终见反转。
且如定睛再瞧去,亦可得见,那梅公衡这般时下,竟也总算带着府院衙役家丁赶来助阵。
看势,此番暗袭,已到最后尾声。
少顷!
就在镇江府三堂这院儿里被突来涌进的大批人马填个满坑满谷之际,飞檐屋脊端,顾长庭领队,业已将余下贼寇,剿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来,来人呐!”
“快!快上房啊!”
“哪儿来的贼人,快给本官统统拿下!”
知府梅公衡马后炮词言,咋呼着喊就。
不过衙役们各自身手稀松,也仅就雷声大雨点儿小而已。
要论助阵,还要看是萧军自己队中兵士。
这些百战之士翻墙摘瓦,自都不在话下。
有那几班身手好的,无需招呼,已然是爬墙翻去了上面,来给副将长庭帮手。
“哎呀,这,这”
“这怎么话儿说的,怎会如此呀!”
“国公——”
“国公爷!”
“外,外头形势已被控制!”
“稍安勿躁,啊,稍安勿躁!”
“待为完全肃清贼人,国公爷再行现身不迟,啊,不迟”
梅公衡任事稀松,可这世故马屁功夫倒还在线。
这会子上都什么功夫口儿了,剿敌无能,谄谀上官之事,倒时刻不忘。
只瞧这厮躬身由着边在几小吏搀扶,栽愣颇有慌乱地念及来,赶行正屋门前。
瞅是门扇半开,可探去之手,不等接触,便是忙又抽回。
这货兼就身前另两三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