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可一世。
遂亦不专等雾散,不改定期,便就浩荡荡启动开横江全数舟舰,朝东直逼安庆而走。
到早,卯时六刻上(六点三十分)。
安庆以西二十里,探马巡岸,发现叛军东来,急驰雁山脚紧报传讯。
当刻,时值晨起,又昨夜冷雨,大多兵士还较未醒。
萧靖川这会子,睡眼惺忪,也是刚自睡帐中爬起身子,来外净面漱口。
可就在此一节口上,只闻南面渐有单骑马蹄之声,朝林中急奔。
忽念想去,或恐有变。
遂萧紧唤长庭,丧门星等人。
不消多时,传令哨官果切急行动,直驱而至。
“报——”
“报!”
“禀,禀督军,来,来啦!”
“左良玉叛军,西南二十里外,发现叛军战船。”
“浩荡荡,江面上都铺满啦。”
“于后一直延去,都望不到头儿哇。”
“应是举大军东犯而来!”
郎官报信,因有操急,气喘不息,勉强压住声嗓,将话给说清说圆。
闻是,萧顿原处,也有大骇。
心中忐忑亢奋起,索性漱口杯碗往个地上一砸。
“好,好哇,好得很!”
“总算是来啦!”
“去,再探再报。”萧随命。
得令去,郎官不敢怠慢,跃马匆上,一别头,就此亦再原路奔去西南矣。
原在林中,萧郎将这刻来,也是无有再等之意。
紧唤长庭、丧门星、柳二爷、王传武几人出帐,近到身前。
“来,快!都过来。”
“叛军东犯啦,已至西南二十里外,刻不容缓。”
“顾长庭!”萧派。
“在,将军。”长庭抱拳紧应。
“你由此东去,安庆东虎臣、贺舟所在,速去通报,敌军已至,速速准备。”萧令。
“是!”得命后,长庭一马当先,拍马就走。
“丧门星,你去传令安庆城中黎弘生通晓。”
“切记,一切按原计实行,先作暗放敌舰通过,等贺舟、虎臣信号,再行开炮。”萧言又下。
“是!”业毕,丧门星亦急就而走。
“柳二爷,乌山两翼,陈九郎、蓝七二将,速去山侧一面,放烟通传,不得有误。”萧说。
“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