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依这才满意点头,掀开毯子下床上厕所去了。
趴在宁哲肩头香喷喷的小夏蓉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消失不见了,普露梅莉雅提着裙摆下了椅子,婷婷袅袅地走到宁哲身边,轻声道:「真的不需要我把太初」从她身上剥离下来么?」
「这话应该我问你,你为什么这么想把太初从她身上剥离?」宁哲反问道。
「那只鬼太危险了————」普露梅莉雅小声道:「任何人在太初面前都没有秘密可言,甚至刚才也是,她刚一醒来,就开始读您的心————」
「但反之亦然不是么?」宁哲笑道:「我在她面前没有秘密,她在我面前也没有秘密,太初的规则不是单向读心,而是双向透明,这很公平,不是么?」
「话是这么说啦————」普露梅莉雅轻咬嘴唇,低声道:「但是我也可以啊,我也可以去做太初的容器,让太初的规则为您所用,而且我比她更忠心,更可靠,我对您永远不会有丝毫违抗,您说的一切命令我都会不折不扣地执行,主人,您就是我的一切,我真的————」
「你只是想读我的心吧?」宁哲面不改色地打断了她。
普露梅莉雅愣了一下,白皙的脸颊上浮现起羞红一片。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