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美的黄肥尾蝎。
这种淡黄色的毒蝎毒性剧烈且注毒量大,是世界上致死人数最多的蝎子。
但油炸之后的味道可太棒了,大到一口根本于不下一整只,焦脆的外壳和滑嫩紧实的肉质,满足感远超椒盐大虾。
这就是北非,舌尖上的沙漠。
干不死你的都将成为你腹中的美味。
将这只蝎子关进塑料桶,小卡尔继续吸沙子,直到露出了下面的玻璃瓶。
「一瓶杜松子酒,40年生产的,虽然不知道哪天发的补给,但很显然这个车组一直没舍得喝。」
小卡尔把酒抛给了夏或。
他看了一眼标签,转身又抛给了老卡尔。
「卡尔,给你了,今天晚上给我们每人来一杯金汤力。」
夏或那儿还有七十年陈的苏格兰威士忌,战场上发现老酒非常普遍,但能喝的不太多。
「没问题!」
小卡尔那边又从储物箱里掏出了几身干净的非洲军团制服。
沙漠环境下很适合保存尸体和纸张,服饰织物也一样,这些衣服上一点霉味都闻不到。
但衣服的主人就不行了,英军连车里的毛瑟弹都没要,更别说为德国佬收尸了。
所以这活儿成了夏或他们的了,吸完炮塔内部的沙子,两具尸骸也一点一点裸露出来。
车组唯一幸存的驾驶员,从车内爬出来的时候就被同轴机枪扫死了,车长和炮手都死于那枚57穿甲弹。
将三人的尸体全收殖进裹尸袋,他们才将还没打完的弹药全部清理出来。
十几个打空的弹匣中有4个被不同程度毁伤,仅剩的几个满弹匣倒是都没磕碰。
上千发的机枪弹更是一发都没有打,全部用k—h钨芯穿甲弹,隔了这么远的距离怕是瓦伦丁的车屁股都干不穿。
所以没用也正常,但子弹不是炮弹,即便是沙漠环境,今天的哑火率怕是也不低。
「突~突~突——」
让人拿了一挺g—34过来,前几发成功击发,可是到后面哑弹就卡壳了。
「这些20炮弹应该还可以,可惜我们没有能用的fiak38,或者是布雷达35。」
夏或多少有点遗憾的说道。
「这个步兵营就是一挺20高射炮都没有,才加强三辆二号给他们的,非洲军团的武器装备还是挺缺的。」
「你说得对,在其他的德军阵地上,我们看到缴获的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