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查军队调度?这这得有理由啊。
若是无缘无故查,潘大人和陆大人肯定会起疑的。”
“理由?”
张构想了想,沉声道:
“就说查周鹗鼓动哗变时,有没有调动军队!
周鹗能让指挥所、屯田卫哗变,肯定和某些将领有勾结,
查军队调度,是为了揪出那些勾结周鹗的人,这理由合情合理。”
郁新没办法,只能点头:
“下官知道了,明日就去查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郁新天天往都司衙门跑,翻遍了近半年的军队调度记录。
可查来查去,却什么异常都没发现,
辽东都司的每一支军队,调动时间、人数、去向,
都记录得清清楚楚,没有一支军队有过异常调动,更没有军队去过高丽边境。
倒是查出了不少吃空饷的卫所。
“张大人,真的没异常。”
郁新拿着记录,站在张构面前,一脸无奈,
“定辽中、左、前、后卫,以及辽阳城的各个屯田卫,最近半年都未曾动弹,
要么在守城,要么在操练,
一些边军的调动也在情理之中,
是为了提防高丽在西北道聚兵,
此事是周大人准允,与潘大人没什么关系。”
张构接过记录,一页一页地翻着。
纸上字迹工整,透着严谨,确实没有任何问题。
他坐在椅上,眉头紧锁,心里满是困惑,
既然辽东的兵没动,那陆云逸带的是什么兵?
难不成是北平行都司的兵?
可北平行都司的兵,调动也得上报朝廷,他怎么敢擅自调动?
“会不会会不会是陆大人从大宁带过来的兵?”郁新小声猜测。
张构摇了摇头:
“大宁的兵也是边军,调动更严,
若是动了,周鹗不可能不知道,也瞒不过去。”
郁新叹了口气:
“那总不能是陆大人凭空变出来的兵吧?
又或者是凭借他身边的一千军卒?”
郁新说出此话后自己都觉得荒谬,
高丽的兵再差,也不至于一千军卒就能击败他们,他又补充道:
“大人,是不是白文昭见自己罪名已定,在肆意攀咬?”
张构沉默了,他不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