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?”沈正心见他半天不语,小心翼翼地开口,
“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妥?”
陆云逸抬起头,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沉思,随即恢复沉稳:
“你做得很好,这些消息很关键。”
他将文书放在桌上,指尖点了点何子诚三个字:
“有没有查到许观与他在科举前的往来?”
沈正心连忙点头:
“回禀大人,查到了,
许观在乡试、会试之前,曾在明道书院借读,何大学士确实亲自指点过他的功课。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,若是没记错,会试的出题者正是何子诚,
至于殿试的阅卷官,何子诚更是其中之一。
这般层层关联,哪有巧合可言?
“你做得很好,这事到此为止,不用再查了。”
陆云逸话锋一转,
“那个苏晚,让她尽快离京,别让人察觉端倪,
你的收尾工作也得做好,不能留下痕迹。”
沈正心见他夸赞,腰杆挺得更直,连忙补充:
“大人放心,苏晚明日一早便让她离京,走水路回苏杭,
属下已经安排好人跟着,路上不会出岔子。”
陆云逸从桌角拿起另一卷文书,这是锦衣卫刚送来的,
上面记录着许观近日的言谈举止,比沈正心的调查更细致。
“看看这个,锦衣卫这几日也在查许观,比对一下有没有疏漏。”
沈正心接过文书快速翻看,越看越心惊,里面竟有不少他没查到的细节。
片刻后,他将文书递回去:
“大人,没有疏漏,锦衣卫的记录比小人的更详尽。”
陆云逸揉了揉眉心,只觉太阳穴发紧。
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逆党作乱,
如今却牵扯出文臣、武将、勋贵,连读书人和科举都沾了边,局势越来越复杂了。
“时辰不早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陆云逸挥了挥手。
沈正心连忙起身躬身:
“大人,那小人告退。”
“对了,那电梯用着如何?”陆云逸忽然问起。
沈正心眼睛一下子亮了,连连点头:
“大人,小人从未想过世间还有此等神物!
应天商行五层楼高,不用爬楼梯就能上去,真是闻所未闻!
等小人的茶馆装上电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