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说派了就派了?那些只是我派去保护她的家丁!谁知道这样命数不济,竟死在了天雷下!”
高书宁被丈夫前后不一致的说辞惊呆了。
“你原先明明不是这样说的……”
“原先是看你伤心过度,为夫不忍心看你责怪自己,便编了个谎哄你,好与你一道分担,谁知你还上瘾了,为了个丫鬟这样不管不顾,你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半点高门奶奶的模样!”
孟文观一口气将这些日子憋闷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。
冷眼相望,眼底再也没有昔日的柔情蜜意。
好像眼前的女人是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,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。
高书宁头皮发麻,耳边嗡嗡。
她好像看清了一些枕边人的模样,又好像看清得太晚了……
这一晚,孟文观拂袖而去,没有与她同床共枕。
他甚至丢下狠话。
说要是高书宁一直这个样子,那他就一直睡书房,让她一个主子好好祭奠怀念一个下人吧!
这话还是让小厮传的。
高书宁坐在桌旁,听得只觉得浑身冰凉。
棋差一着,似乎晚了一步。
竹露,竹露……
她的好竹露,当真回不来了么?
没等她伤心好,曾妈妈又赶紧来报,说姑爷开了库房,将一些珍玩古董都拿走了。
高书宁深吸一口气:“先随他去。”
“姑娘!!”
“派人跟着他,他去了哪家当铺,见过什么人,这些物什又当了多少银钱,一样一样给我查清楚了,再来报我。”
“是。”
这一回撕破脸,孟文观也没有之前那般善于伪装了。
有些时候甚至是光明正大,直截了当。
他算准了高书宁对自己情根深种,对他的深情根本无法自拔。
才一天的功夫,她已经派人来请了不下四五次。
次次都带了精致的吃食茶点。
孟文观一样没收。
去了一回当铺,又到手了七八百两银子。
这些钱被父子俩二一添作五,一股脑分了。
其实连孟老太太都不知晓,这段时日从高书宁嫁妆里掏出的银钱足以填补窟窿,孟府的捉襟见肘其实早就缓解了不少。
但孟老爷花钱大手大脚惯了的
家里来了个财神爷,来钱这般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