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的前院,阎埠贵也起床了。他蹲在自家门口刷牙,嘴里含着一口水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中院的方向瞟了好几眼。
他心里那团懊悔还在烧着,烧得他连嘴里的牙膏味儿都尝不出来了。
他决定今晚就去黑市,一定要买一些粮食回来。
没过多长时间,贾东旭、易中海等人也都吃过了饭。
于是他们就一起朝着院子外走去,准备去轧钢厂上班。
当众人来到前院的时候,就见到阎埠贵正在自家门口那里给他那几盆花浇水。
刘海中见阎埠贵这清闲的样子,便忍不住开口。
“老阎,你这可够闲的,天天浇水也不怕把你那几盆花给浇死。”
听到刘海中这么说,阎埠贵也不生气。
他随口应道:“老刘,你也不看看现在这天气。都多长时间没下雨了?我这每天浇点水,怎么可能把花给浇死。”
听到阎埠贵提起下雨的事,易中海、刘海中也是想起了,这也有好长的时间没有下雨了。
想到没有下雨农村就没有收成,众人心里都是有一些沉重。
由于易中海等人要去上班的缘故,所以也没打算再和阎埠贵多聊。
“老阎,我们就先去上班了。”易中海随口说了一句,便率先朝着院门口走去。
阎埠贵随口应了句“好的”之后,便看向了走在末尾的贾东旭。
“东旭,你过来一下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听到阎埠贵的话,贾东旭也没多想,就走了过去。
“三大爷,您叫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看着一脸迷茫的贾东旭,阎埠贵也没绕弯子,就直接询问了起来。
“东旭,你昨晚去哪儿了啊?”
贾东旭听到阎埠贵的询问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易中海和稍远一点的刘海中。
见两人都没往这边看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他低声说:“三大爷,您这话说的我昨晚一直在屋里睡觉,哪儿也没去。”
阎埠贵嘿嘿一笑,眼睛眯成一条缝,不紧不慢的放下手里的水壶。
他又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东旭,你可别跟三大爷打马虎眼。
昨儿晚上那动静,我听得真真儿的。
抱着个布袋从大门口进来,脚步那么急,我还能认错了人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