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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微微颤抖,眼眶泛红,一个颠沛流离二十多万年的散修,终于有了家、有了资源、有了依靠。
哈哈,贤婿快快起身,你我今后便是一家人了。
玉狐王心满意足道:看到你和玉儿如此恩爱,这般新婚燕尔,我总算对得起她死去的娘亲。
说到这里,玉狐王也是眼眶泛红,鼻子发酸。
爹爹。
玉面仙子动容,落泪:您这一辈子,辛苦了。
这一刻,她的泪不是演的,想到父亲近百万年辛劳,暮年将至,还要为她的未来操心,心中酸楚涌上,真情流露。
玉狐王抹泪,连忙道:不哭,不哭,为父这是高兴、高兴啊。
贤婿啊,有了资源后,你也不能光顾着闭关苦修,冷落了玉儿。
李青元点头:小婿明白。
玉儿这般貌若天仙的美人,小婿纵然是日日看、夜夜看,也看不够、看不厌,越看越爱。
玉面仙子面色微红,低下头去。
心中翻了个白眼:这演技,真是信手拈来,且天衣无缝。
…
又过了数年后,李青元彻底融入玉龙山&183;飞仙洞。
他在玉龙山的身份,已不仅仅是赘婿。
与玉狐王,不仅是翁婿关系,还多了炼丹术传承的师徒关系,也是修行路上的忘年之交。
老狐王越来越倚重这个贤婿,不仅将玉龙山的阵法交由他打理,连炼丹房的钥匙都给了他一把。
与玉面仙子,是最佳的合作伙伴,是各取所需的盟友。
二人配合默契,在玉狐王面前演绎恩爱夫妻,私下则是平等的合作伙伴。
正事更没有忘,这数年间,李青元也一直在暗中感应玄牝空间的吞噬指引。
那股渴望从未消散,始终指向玉面仙子。
更准确地说,是玉面仙子身上某样东西。
经过数年的暗中观察,他终于锁定了目标。
玉儿妹子,你身上这颗吊坠,看起来颇为奇特,另有妙用,可以给我看看吗?李青元开口了。
语气随意,像是在闲聊中不经意地提起。
时机已经成熟,他已在玉龙山扎根数年,与玉面仙子建立了足够的信任,此刻提出这个要求,不会引起怀疑。
甄哥哥是说此物吗?玉面仙子取下鹅颈上的吊坠。
那是一枚玉质吊坠,通体莹白,温润如脂,形状似狐似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