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就足够了。”
何灵月瞥了眼神职大主教：“连这点都想不通的话……”
意思不言而喻。
神职大主教赶紧低头：“是，冕下。”
……
一切结束，吸血鬼打扫战场，爱莉希雅说需要爱的治疗把长歌行带走了。
王歌脑袋上又戴上了一顶丑萌丑萌的帽子，里面还趴着一只金蓝白三色的花猫，同时再次见到了那位曾经只躲在幕后有过短暂接触的安知鱼。
“引导我走向命运之人，既然相见，为何不打声招呼？”
王歌微微挑眉：“你怎么知道是我？”
“当然是命运的启示。”安知鱼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，小丑面具同样露出一个咧到耳后根的夸张微笑，“你留给我了几次心想事成，或者说命运的回响，剩下的我早就用掉了，只剩下了一次还没回应我的所想。
但在见到你出现的那一刻，这最后一次心想事成，最后一次命运的回响完成了。”
王歌微微挑眉，当初那不是自己胡诌的吗？
显然是命运女神又在偷偷发力。
“所以呢？你要感谢我吗？”
“当然，命运是有代价的，你改变了我的命运，且不知道你付出了多大的代价，而这本应是我该付出的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