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把背在自己身后的尸体交给了陈秉文,决定稍微休息一会。
他完全不关心如今演技浮夸的艾世平。
因为他知道艾世平是个怎样的人。
那个家伙看似轻浮又激进,实际上谨慎、胆小又怕痛,就算是得到了另一重时空未来的记忆而变得成熟,这方面也不会有所改变。
既然艾世平主动说出这些话,就说明他肯定有办法。不然明珀早在艾世平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阻止他继续说了。
“其实是因为这枚铜钱的效果。”
艾世平笑道:“虽然我不知道它的效果,但这不代表我不能使用它的效果。”
“你可小心着点。”
明珀警告道:“说不定就有什么副作用呢。”
“我测了好一会。”
艾世平笑眯眯地说着:“现在还能想起来我刚刚说的什么话吗?”
陈秉文和明珀齐齐一顿,互相惊愕地对视。
他们发现,刚才那段记忆都变得模糊了。
他们大致还记得艾世平说了什么,可是仔细回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。脑中唯一清晰的记忆,就是艾世平抛起了硬币。
“现在呢?”
艾世平抛起铜币,再度发问。
瞬间,刚刚被遗忘的记忆就又变得清晰了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…”
明珀了然:“是这么个效果。”
“这倒是个好东西,”陈秉文赞扬道,“你到时候把我们的记忆都封掉,我回去就不容易被查出来了。”
“所以我说,主持人绝对是居心叵测。”
艾世平笃定道。
他先前还担心前世记忆也会被搜出来呢,现在就不用担心了。
怕什么来什么,说他们不是一伙的都没人信。
黑哨,妥妥的黑哨!
“怎么说话呢,”明珀瞪了他一眼,“这叫义父!饭都喂到我们嘴里了,总得说人家点好吧。”……义父吗?
听到明珀的话,艾世平的表情恍惚了一瞬。
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,表情反复变化了好几次,最终却又变得沉默了下来,再度抛起硬币将先前的话题封存。
“供暖装置就在这里,”艾世平没有回明珀的话,只是踢了一脚角落里的铁处女,“把“羊肉’放进去吧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了不少,显然是不太开心。
虽然明珀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不乐了,倒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