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投资。
张澈沉思了一下,到了他这一步,婚姻大事儿早就不是儿女情长了。
实打实的利益交换,确实是最合适的选择。
如果能用联姻把周广彻底绑在自己船上,于他现在的处境而言,绝对是划算的买卖。
他原本的考虑是娶一个大晟名门的嫡女为正妻。
这样更容易在大晟朝廷上快速地接上利益牵连。
但,现在周广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,那个打算就只能先搁下了。
他嘴唇动了动:“伯父”
两个字刚刚出口,他忽然就停住了。
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,又把嘴闭上了。
周广虽然脸上醉了,但是心里却没有醉。
见到张澈这副神色,他连忙道:“二郎,怎么了?”
“可是有什么心事?”
“但说无妨,在伯父面前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?”
“其实”
张澈说完这两个字,就又停下了,伸手端起酒杯,又自顾自地喝了一口,喝得有些急。
周广见状,只能故作疑惑的再问道:“贤侄这是怎么了?”
可张澈只是低头不言,就是钓着这个老狐狸。
周广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。
你快说呀!
你不说,我咋接话啊!
可张澈偏偏不接。
他低垂着脑袋,他的酒意也上来了,此刻面颊也有些发红,让其姿态显得有些羞涩,而他的眼睛也在不断的左右游移动,看起来又十分的局促。
一副少年人心里揣着一件藏了许多年的事,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。
周广看着他这副模样,一时也分不清是真的还是演的了。
但不论张澈是演的,还是此刻心情真是如此。
他周广都不可能催促着让他娶自己女儿。
俩人又拉扯了许久,周广终于忍不住了。
这件事儿,必须要在今天晚上定下来,不能再拖了。
他怕啊!
怕有人捷足先登了!
怕自己女儿的正妻位子,被别人给抢占了。
“二郎!”周广先开口了,他看着张澈:“你是我看着长大的!”
“你爹在世的时候,与我便如兄弟。”
“如今你还没成婚,我这个做长辈的,心里着实放不下。”
他顿了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