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衫。
张澈没有直接挣开,只是低头看向她轻声道:“殿下,能否先松开臣的衣衫?臣好放下殿下。”
王皇后仰起脸,那双眼中有些茫然,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。
自己的手居然又不自觉地拽住了眼前这人衣衫。
这纯粹是她太过紧张了,下意识地本能反应。
她根本就没有察觉到。
就和张澈刚刚那个动作一样。
王皇后连忙像是被烫着了一般,松开了手。
张澈将其缓缓地放在了凳子上,她的身子离开了他温热的怀里。
一阵凉风突然吹来,忽冷忽热的温差,让王皇后打了个很轻的寒噤,身子下意识地抖了抖。
王皇后就这样被放在了凳子上面。
她始终低着脑袋,不敢再看张澈,而双手则是死死地捏着裙摆。
张澈退后两步,躬身行了一礼,语气郑重:“臣方才都是情急之下的举动,并非有意冒犯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
王皇后听见张澈这番态度端正的认错,抿了抿嘴,最终也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听见张澈又提及这些,内心其实羞愤无比。
但她又拿眼前这人毫无办法。
罢了,只要他不伤害孩子,刚刚那些她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
张澈见状,也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他还真怕这位懿安皇后钻进牛角尖了。
别到时候来个上吊自尽,那就大发了。
他可就是洗不脱那些个罪名了。
张澈看向了她的腿,又道:“殿下,臣还是派人去请太医过来瞧瞧吧。”
“您这腿上,看着像是扭着了筋骨,拖久了怕是不好。”
王皇后连连摇头:“不必了!”
“我歇一歇便好,你莫要惊动旁人。”
张澈没有勉强她,想了想还是认真道:“殿下既然不愿让太医来,那可否容臣替殿下瞧一瞧?”
“臣从前从前在军中带过,跟着医师学过一些调理跌打扭伤之类小毛病的方法。”
“臣颇有些手法,按一按兴许能缓解一下殿下的不适。”
他倒是没有哄人,他毕业之后在老家,跟着大伯学过一段时间推拿。
只不过,他并不热爱这份工作,没有学成便出去打工了。
后来也经常去按摩放松一下,手法虽然不算娴熟,但也还是记得一些门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