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倒也还能接受。
杨彦章笑了笑,说道:“陈长吏是个稳当人,周兄弟也是个会打仗的人,河北交到这两个人手里,杨某觉得确实是个稳妥的安排。”
周广看着张澈,微微皱眉,倒也点了点头:“周某没有意见。”
陈唯义听见自己兄长也受到了重用,倒是有些动容。
他只是颔首道:“卑职,没有异议。”
张澈看着三人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接着,他往椅背上靠了靠:“哎,好了!正事儿说完了,说点轻松的。”
他笑看着三人道:“三位厢主初到大梁,还没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“前几日我已经让人替你们各挑了一处宅邸。这几天正在拾掇,等收拾妥当了,你们就可以搬进去了。”
张澈继续道:“你们三个,都是此番靖难的大功臣。”
“缺什么,就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都是自家弟兄和长辈,不要跟我见外啊!”
三人闻言,全都站起身朝着张澈再度恭敬作揖:“吾等,谢过大帅!”
“唉!”张澈摆了摆手:“都是自家弟兄,莫要多礼!”
“好了,天色也不早了。你们都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这几日东奔西走,你们肯定也乏得不行,我就不耽搁你们休息了。”
话音落下,陈唯义便起身,他没有多余的客套,只是朝张澈一拱手,道了一声别便离去了。
而杨彦章和周广俩人,却没有动。
俩人都看了看张澈。
意思很明显,那就是心里有事儿想和张大帅私下聊聊。
姚若虚见状,也非常果断地站起身告辞了。
一时间,厅堂当中就剩下三人了。
张澈看着这俩一个老的、一个壮的,笑着道:“周伯父,杨兄弟,要不,咱三个今晚喝一个?”
他说着朝门外抬了抬下巴:“我让人去温些好酒,备些好菜,再切两盘羊肉,咱们痛痛快快喝一场。”
“这些日子天天跟那些大头巾打哑谜,都快烦死我了,心里头憋闷着了。”
杨彦章笑了笑,连忙摇头道:“杨某还有些事儿,恐怕不能陪大帅共饮了。”
但他却没有告辞离去的意思。
张澈自然明白了,原来俩人不是一伙的。
他看着眯起眼睛的周广,关切道:“周伯父要不先去厢房歇一会儿,待会饭食备好了,我再来请您老人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