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有着什么东西,血色才一靠近,便被限制了,血色浸润过去的速度变得极其慢。
见此,周建业脸上浮现出了笑容。
他一把扯开自身的衣服,在他那苍老干瘦的身体上,用朱砂、金粉写下了数道符箓,正是这些符箓将血光之灾给限制住了。
见到这一幕,陆时也皱起眉头,感觉到事情的难办。
玄学能力被对方以‘玄学’克制了。
玄学能力是以玄学仪式凝聚而成,自然也会被玄学本身克制。
比如如果有鬼的玄学,那么这个鬼大概率也需要遵守一些‘公约’,就好似不能伤害缩在被子里的人、害怕太阳等。
玄学的本质是认知烙印,而认知是会相互干涉、牵连和影响的。
符箓本身没用,有用的是这些东西背后的认知。
无数年来,许多骗子以血光之灾吓唬他人,然后又自称有破解之法。
只要信了,那么这些破解之法便或多或少和血光之灾相关联,这是血光之灾在玄学上的底层逻辑。
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玄学社的人虽然会大致提一提自己的能力类型,却不会透露具体的能力名字。
并且过往那些古老的玄学能力,现在也少有人去凝聚求取的原因。
除了时代变化之外,更多的是越古老的玄学能力,其流传度越广,各种破解之法的认知就越多,底层逻辑下的破绽就越多。
“除此之外,我在来之前,借着张立峰死在厂房的事,烧了三百万,举行了破财消灾仪式,多人见证。”
“认知影响下,我此刻正是强运之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