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剑柄。
剑器不断地颤动,但是陆时的手却没有抖。
三级的玄学能力,能够让兵器自主动作,但是力道其实也就是和一个正常人拿着兵器挥舞的力道差不多。
陆时继续向前走去,手持着剑器在身后,剑不断颤抖,反而看上去像是陆时在施展某种剑术秘术一般。
“总不至于,连把剑都不舍得给我吧?”陆时这般询问道。
随着这声询问,手中的剑颤动应声而停,被陆时从身后拉到了身前。
随后陆时停下来脚步,站在了张立峰五米远的位置。
张立峰神色严肃地看着陆时,一伸手一把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,左手则是成剑指状,一柄柄刀剑从汽车后备箱中飞起,漂浮在他的身后。
试探一手之后,张立峰已经确认,陆时并非是简单的对手。
对方对于剑器的敏锐程度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高的地步。
那种对方寸之间的距离把控,也是一个剑术强者训练千百次才能拥有的本能直觉。
既然如此,对方要剑,那张立峰便给对方一把剑。
张立峰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骄傲。
他的剑术,他的武力,他的功绩。
在走上不归路之后,他的这种骄傲依旧没有放下。
能在生命的最后和一位剑术大师对决,这也是一种幸事。
陆时清楚地知道,此刻自己拿捏住了张立峰的心态。
对方此刻有着一种骄傲和破罐子破摔合并起来的心态,只要自己能够在剑术上取得对方的认可,那么张立峰说不定反而会成全自己。
没有任何的停顿和犹豫,剑挥动。
将飞射而来的飞剑给划开,随后身形变动,剑在这一刻快速地挥动,但每一下挥动都好似早有预料一般,将那些飞射而来的刀兵给拦下,甚至预计到了那些刀剑的变化。
一把剑在陆时手中舞得雨泼不进,以一对多,将其死死拦住。
而此时张立峰其实只需要以兵器异动的能力影响一下陆时手中的剑,那么陆时就必然会输。
但……他不屑为之!
就像高觅很信任他,他想要将高觅作为祭品随时都可以,甚至高觅的性格说不定还会引颈受戮。
但张立峰不屑去做。
正如此刻一般,张立峰甚至差点连兵器异动都不想用了,只想以手中的剑去和陆时战斗。
久违的热血,穿过身体之中藏入的兵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