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作为玄学社的一员,他太清楚玄学社本身确实害怕这种情况。
“所以你怎么觉得玄学社不会有相应的防护措施?”
“你又怎么确定,公司会因为玄学社的事,便会为你去对抗玄学社来保下你?”
“你又凭什么觉得,公司和玄学社不会联合起来,通过放弃你来保证稳定?”
陆时的三个问题彻底击溃了包鹏的侥幸。
他绝望地好似停下了呼吸,被恐惧充斥,从而偏执认为自身计划一定能自救的思维被打破了。
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抓起救命稻草一般说道:“公司在谋划钢铁厂,那里有着某种东西,其关乎某种稳定。”
“除了钢铁厂之外,他们在昌市其他地方还有着类似的布置。”
“他们为此已经谋划了好几年。”
“公司根本不老实,他们根本就没打算和玄学社和平共处……”
说到这里,包鹏停下了话语。
他突然发现不对劲之处,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个连身份都不知道的人说这么多。
他就算恐惧,但真的就这样被吓破胆了么?
为什么这些属于公司的机密信息,都随口便说了出来。
这个时候,包鹏只感觉脸上痒痒的,同时自己的视觉变得有些昏暗,好似眼前蒙了一层东西一般。
而那一层东西也在这一刻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逐渐的,包鹏发现自己的脸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手。
那只手掌中心的漆黑空洞对着他的眼睛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