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不住啊,我有个本子,在家里放着~”那继业苦着脸说道。
好家伙,还记着账呢啊!不错,很不错~
其实这都是母老虎的功劳,这货贪财,分家之前清查了家里的各户情况,就顺带着把自己家里的东西也清了一遍。
当然了,那继业还是保留了一些,他还有个外室来着,那里还有他的小金库呢!那继业琢磨着等出去后,凭借着小金库他还能翻个身。
“我~我大舅子是师长!”那继业突然想起这一茬来,母老虎天天拿他这个大舅子师长压他,关键时期,那继业可不能把这位大拿落下了。
“师长?”谷正文一愣,随后翻看起了资料。
原来如此,就说呢,骆科长可是自己人,怎么能坑他们呢!屁的师长,现在上面裁员,一个杂牌军罢了,自身难保,哪顾得上管这货。
“继续打~”谷正文再次挥手。
“啊~我说~我说~啊啊~您倒是问啊!”那继业是真无奈了,您想知道什么倒是问啊!还有他那个大舅子,怎么不提还没事,一提挨打挨的更狠了。
难道这特派员和他大舅子有仇?
“你问吧,具体一点,尤其是财物这块~”谷正文懒得再和这货玩,安排手下一句后便离开了。
谁也不是傻子,有好处的事不得问清楚了。
此时的那家,已经被封了,母老虎和那继业一个德行,开始是撒泼,之后还很硬气的说她有个当师长的哥。人家可是军统,再闹把你那个师长哥哥都抓了。
母老虎顿时不敢闹腾了,现在嘛,估计是去找她那个当师长的哥哥了。
总得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吧!也好捞人~呃~这个倒是其次,主要是平事。
她太难了,老爷子没了,好不容易分了家,把各家都撵出去,彻底掌握了那家,谁知道才几天,竟然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