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话呢?我~”
“怎么说话?你说我怎么说话~”孙金发越想越气,直接上手,他这么多年混混可不是白当的,虽然不敢杀人放火,但打架斗殴绝对有一手。
“得了老那,哥哥我又救了你一次。回头请我喝酒啊!”文三拍了拍惊的合不拢嘴的那来顺肩膀说道。
要是文三不拦着他,他就准备卖可怜了。无他,一惯的手段罢了。
老话说得好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孙金发可恨不,但他开车行给不少人提供了拉车的活儿,让文三等人有个吃饭的地方。
车夫们可怜不,之前的闹罢工,现在的装可怜,这都是惯用伎俩。要是孙金发妥协了,接下来就会要求提高其他方面的待遇。
比如吃的,比如住的。
其实各个车行都是通气的,毕竟各行有各行的规矩,车份都差不多,四十个大子是标配,最近涨价也是行情。
说实话,开始穿越过来的骆子祥也会下意识的给许多事打上标签,剥削呀水深火热之类的。但时间久了以后,不能说是麻木了吧,只是很难从事务本身判断出对错来。
就像这个挨打的车夫,孙二爷敲打完这位后,车夫还得求着人家别把他的这辆车租给别人。
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,孙二爷竟然很大气的同意了。
车夫千恩万谢的租车走了,风险金的事没人再提,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,车夫们交车份的时候又多了两毛的风险金。
看着同和车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骆子祥叹了口气,微微摇头进去交挂靠去了。
这他娘的就是生活,有什么好吐槽的,这不跟后世嘀嘀系统一样嘛!你只要还需要,那就得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