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~
现在不仅赔上了他的镇店之宝,这三万也没留下,全数奉上~
“三万~”骆子祥较有兴趣的看了一眼蓝半张。
“富师长,这幅范宽的画作应该够资格了。对了,我和蓝掌柜有些日子没见了,想要叙叙旧。”骆子祥对富子贵说道。
“骆科长,我这~您看~”富子贵哪听不明白人家的意思,这是让他拿了东西走人呢。可画并不是他的目的,他的目的是把画送给某个人。
“这样吧富师长,您先把画拿了。中午的时候我去报社约一下罗小姐,具体能不能成,您等我的信儿。”骆子祥想了想说道。
“好~那骆科长,我就等您的信儿了。”富子贵乐颠乐颠地回应道,之后这货便拿了画,至于那三万的银票~
洪副官本来还想提醒来着,又被踢了一脚,之后乖乖地拿着画跟着富子贵离开了。
“骆科长,这事真是谢谢您了~小小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收下。”等富子贵一走,蓝半张赶忙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千大洋的银票送上。
在蓝半张想来,骆子祥支走富子贵的目的就是要中间人的好处。所以痛快儿的把钱拿了出来。
噔噔~噔噔~噔噔~
骆子祥眼皮都没抬,手指随意的敲击着桌子,他也不说话,就这么坐着。
蓝半张的心随着噔噔声跳得越来越快,他很清楚,刚才骆子祥说出那句三万的时候就没满意,只是不知道为啥把富子贵他们打发走了。
此时桌子上那三万的银票何其刺眼,那五千的银票又是何其可笑。
蓝半张咬了咬牙,又掏出两万的银票放到了桌子上。这两万可不是一整张,而是四张五千的银票,相信骆子祥看到后应该明白他的意思。
可怜?你觉得蓝半张可怜?
骆子祥瞭了一眼,嘴角微微翘起,这个蓝掌柜滑头的很呐。十万花了七万,赔了一幅画,剩下的三万如数奉上。兜里的这两万是啥意义?这是他留着的余地,本来就准备赔人家的钱。
至于之前的那张五千的,蓝半张早就想好找中间人了,他既然能在琉璃厂站稳脚跟,自然有些关系,中间人帮忙平事儿,给一份孝敬是规矩。
“蓝掌柜还真是把生意做到骨子里去了。”骆子祥看了眼蓝半张说道。商人到底是商人,眼界有限,今天要不是骆子祥在,蓝半张这条命都得没。
“骆科长~我这~”蓝半张也知道这事儿大了,这就是为啥说他上午把东西给了洪副官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