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出殡那天,方景林还帮着维护秩序来着。只是抱着牌位的罗梦云眼中满是悲伤,根本就没看到他。
骆子祥倒是看到了,可他不是扛着杆呢嘛,你让他咋整。
呃~这事儿真不能怨人家骆子祥,他对罗梦云,咋说呢,女人多了,真没必要盯着罗梦云这颗树。说实话,骆子祥的那些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懂事,一个比一个柔情。
何其苦呢~
非要解释一下的话,还是合理性,他们两人明面上是不清不楚的情侣,背后又是搭档,罗梦云家出了这样的事,骆子祥肯定得帮忙啊!
不管怎么说吧,人死为大,先把罗教授的后事处理了。
很快一个多月就过去了,现在已经是九月份了,为啥如此突兀,因为按照传统,罗教授还要过七啥的,感兴趣的可以查一下,每隔七天晚上就要烧纸送一下。
帮人帮到底嘛,这几个七骆子祥当然是全程参与了。
今天是罗教授最后一个七,呃~虽然有些那啥,但今天得传递重要信息。
晚上十点多烧完纸以后,骆子祥便和罗母以及罗梦云回家了。罗母见他们两人有话说的样子,借口困了就回房间睡了。
至于他们两人在一起,会不会~算了,罗母已经不再管这些了。简单来说,罗母其实内心里已经认可了骆子祥。
骆子祥和罗梦云来到西屋书房,看了看时间,过了军统的监测点了,拿出电台,罗梦云滴滴滴的开始发信息。
四六这年,组织这边比较被动,战况并不好。尤其是九月。
孙连仲部两个军在向怀来、延庆方向集结,大战一触即发。
骆子祥此次传递的是傅作义部,他们秘密迂回向张北地区,企图发动突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