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办事处上班后,甜头~呃~这个不提了,但习惯改了。不爱穿马褂了,就爱这身英格丽仕的行头。
得~这么一身行头,加大衣啥的,又五根小黄鱼没了,就这还不是顶级的呢,顶级的你得高定。
行头都换了,不得喝个茶吃个点心听个戏啥的~这没花多少,几个大洋吧!中午必须烤鸭走起啊,老旗人,就好这一口。
都成执念了~
你瞧白连旗,克五,有钱第一站就得来这吃一顿!
烤鸭加几个小菜,和熟人打打招呼,再来上这么一瓶好酒~
你当那继业从会所出来走这么一圈是为了啥,除了习惯加享受外,就是告诉熟人,他那继业,贝子府的贝子出来了,依旧是风光无限,依旧是爷。
骆子祥?必须得提这位啊,满口都是好话,要不然能显摆他那继业有这层关系?
有这层关系,他那继业就是把兜里的小黄鱼扔桌上,也没人敢动。这就是仗势~别看那继业当官不行,但圈里的这套玩的贼溜!
要是没势,用不了几天,那家就得被人吃干抹净了。
吃饱喝足,当然是回去拿一觉了~
哎?他娘的,这听着怎么像狗在小区里滋了一圈后,心满意足的回窝的感觉。
那继业回去后,富子柔都惊了,揉了揉眼睛确定后,直接扑了过去。抛去床上那点事,其实两人的感情还是不错的~呃~应该说品性差不多,所以相处的不错。
在之后的几天,问题出现了,那继业的郁闷,无他,钱闹得。
你说这和那继业如此殷勤的招待骆子祥有什么关系?
仗势哪有自己得势来的好啊!还有他得给自己谋后路啊,他那个大舅哥是指望不上了,之前他出事后,富子柔人家都不管了,能管他?
所以那继业就琢磨着想回办事处了~骆子祥今天不来的话,那继业其实都准备要请骆子祥了~再不请,之前骆子祥给她的两个大黄鱼都要让他造没了。
还好,骆爷给他面子,只是~骆爷说的有事是?
啥?进来的时候答应院里的孩子带他们去兜风?
“对,骆叔答应了的!”柱子眼珠子一转得意道。刚才他给小伙伴分糖的时候吹牛说和骆叔怎么熟之类的。
那个贾东旭就说他吹牛,有本事让他们坐车之类的。刘光天还搁那撺掇~
现在好了,吹下的牛应验了,柱子那叫一个得意~
“走~我带你们溜达一圈去!”咱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