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烬川,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。”
沈曜承对这一切的结束还恍惚着没有实感。
真的结束了吗?
他最后回头看向那片囚禁了自己二十几年,被谎言欺骗了二十几年的海岛,看着它沉沦,竟恍惚觉得这二十几年不过是一场噩梦。
可是梦醒了呢?
沈曜承心头涌上阵阵的苦涩和痛楚,他再也见不到他的月凝了……
……
沈清薇一觉醒来,发现已经到了第二天。
她赶紧伸手摸向身旁,一片冰冷空荡。
沈清薇连忙坐了起来,跟着哑声喊道:“烬川!”
一道人影飞快从门外进来。
接着就来到床边,先是放下手里的东西,然后便在床边坐下,扶着沈清薇的胳膊温柔地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在这儿呢。”
“醒了饿不饿?”
“我刚刚去给你领了一些食物。”
“薇薇,军舰上的食物先将就吃一些,等回家了再好好补偿你,好不好?”
“对了,这一觉休息得好吗?”
“听说你昨晚很早就睡下了,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穿着白衬衣的季烬川,抬手温柔地摸了摸沈清薇的额头,又触碰了一下她的脖子。
确定她没有生病眉宇间才微微松开。
沈清薇抬手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。
季烬川赶紧捉住她的手腕。
见她手臂红了一片,很是无奈叹气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是想确认痛不痛吗?”
“你可以掐我呀,傻老婆。你这样我会心疼的。”
季烬川说着,低头抵住沈清薇的额头,轻轻地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。
沈清薇感觉到了温热,也感觉到了他皮肤传来的真实触感。
她确认了,是真的。
这不是梦。
她红着眼眶伸手一把紧紧抱住身前的人。
“烬川,你真的回来了,是吗?”
“你是我的老公季烬川,你是不是已经想起一切了?”
沈清薇仰头,眼泪夺眶而出。
她可怜巴巴地望着男人,眼眸中是需要被肯定的急切,也是哀求。
季烬川低头,捧着她的脸,什么也没说,只是吻住她。
他吻得又凶又急,急切地掠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