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陪着小浅的。”
季星浅沉而粗重的呼吸逐渐变浅。
紧张也渐渐放缓,直到她终于能够抬头,从黑暗中分辨出正抱着自己的那个人是谁。
“费臣,你终于来找我了……”
接着眼前一黑,季星浅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费臣紧张万分地将她一把抱起来,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!”
说完他也不看还站在一旁,脸色晦暗莫名的蓝司霆一眼,大步就朝出口的方向跑去。
季星浅睡了十几个小时。
再醒来的时候,便看到费臣一脸胡子拉渣地坐在自己床边。
他还握着自己的手,闭着眼浅眠,一看就是守着自己一直没有离开过。
季星浅想到自己被拒绝的事,于是冷冷将手抽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费臣被瞬间惊醒。
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她刚刚在问自己。
虽然她的态度很冷漠,费臣反倒松了口气。
他抬手摸了摸她额头,低声温柔道:“看来你没事了。”
“小浅,下次不要再去什么密道这种地方,它不适合你。”
季星浅:“那什么地方适合我?”
“上次和你爬山,夜宿露营山顶不也是一样的吗?”
“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你管不着我。”
费臣见她这么一副反骨叛逆的样子,笑得反而更开心了。
“嗯,我管不着你。但我下次会跟着你,你去哪里我去哪里,反正不会再看着你陷入危险之中。”
季星浅气得不想看他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你现在也不是我们季家的管家了,你还跟着我干什么?我怎么样关你屁事!”
“费臣,是你说的照顾我只是你的本职工作。所以我不明白了,你已经离职了,为什么还要跑到非洲来?为什么你还要出现在我面前!”
“你知道吗?你应该从我的生命力消失!”
季星浅的口不择言到底还是让费臣心口狠狠痛了一下。
他知道自己让她受尽了委屈和伤心。
所以,这也不算什么。
而且比起那晚自己对她的伤害,再多千百倍也是自己该受的。
只是,他真怕自己吃不到后悔药。
那样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?
“是,我的本职工作没有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