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恒知道这只是一句玩笑,“那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他之前沉默时还有些令人害怕,此时倒是有点平易近人的轻松感,陈昭看着他,“是你太谦虚了,不过刚刚我都差点被你吓到了。”
江恒笑了,“我有这么可怕吗?”
陈昭点了头,“有啊,不过这叫气场,我偷偷跟着你学呢。”
“那你学出什么心得没有?”
陈昭回答得十分干脆,“这是天生的,学不会,不学了。”
江恒被她这直接放弃的态度逗笑,“你这么容易放弃吗?”
“你真的和你的名字很搭。”
他这什么都没说,倒是被她给反将一军,江恒挑眉,“我觉得你在攻击我。”
“这是称赞。”
想起她刚才那一瞬的手足无措,江恒认真地对她说,“如果下次觉得自己被冒犯,那就盯着对方的眼睛问,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陈昭想了想,也许这是有用的,表现得冷静,再用眼神给人压力,能让对方进入辩解模式,但她没有场面性地应下说好,“这是个好的建议,但我可能做不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觉得是没有必要吧,如果这个人不行,那下次就不要一起玩嘛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,那下次邀请你,你是不是就直接拒绝了。因为一个人,就拒绝了所有人。”
“不啊,不有你嘛。”陈昭看着他,“如果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是冒犯,那可能我也不适合跟这群人玩。我也不想发生冲突破坏气氛。”
她的前半句,差点让他想多。
江恒想说,你不能对别人有所期待,但她这样的方式,似乎又是殊途同归。最主要的,是她第一次来,并不熟悉这里的环境,不想选择冲突。
“挺有道理的,那你这样总是能筛选出适合你的朋友。”
“我这叫怂而已。”
江恒问她,“谁跟我说的,宁可反抗受伤,都不要选择怂。”
他看着自己,挪揄的神色不言而喻,陈昭也是要面子的,“谁啊?我怎么知道谁跟你讲了这句话。”
说完后,一眼都没看他,陈昭就站起了身,“我去拿吃的。”
“有泡椒脆肚诶。”
“对,我让人跑腿从北边买回来的。”
陈昭寻着他们的讨论看去,竟然有川菜。在各色菜系中,她当即便端着餐盘选了川菜。
“你喜欢吃辣?”
是江恒,他跟在她身后,陈昭夹了脆肚,“还行吧,不是无辣不欢。但市中心这儿没什么好吃的中餐,这个看起来不错。”
“你没去过北边?”
“去过一次的,那时是和同学去一个寺庙。”
“寺庙?”
“对,那里还能抽签的。”想起这事儿,陈昭都觉得那个寺庙有点灵,“我当时抽了个下下签,就把签文给烧了,还骂了句这里不灵。”
看她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