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中年男子说道:“周大人,我看信王殿下没这么简单,刚刚义父跪了他,给足了他面子,这下算是有来有回。小小年纪知道见好就收,能屈能伸,其志不小啊!”
说话的这个是太常寺卿曹钦程,山羊胡是吏部尚书周应秋。
周应秋想了想,点点头:“有理,这么看来,是我小看信王殿下了……”
“啪!”
朱由检忽然重重地打了魏忠贤后背一下!
众人大吃一惊,一时间气氛凝固起来。
谁敢这么对九千岁?活腻了?
魏忠贤也吓一跳,在场的东厂番子赶紧上前两步。
朱由检伸出手,捏着一只死苍蝇:“啊,不好意思,刚刚看到你后面有东西,没忍住……”
“魏公公,很疼吗?”
魏忠贤很久没被人这么打过,心脏猛地跳动,咽了咽口水:“没、没事,王爷请自便。”
他是对咱家不满?用这种方式来泄愤?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也不能冲着一个王爷发火,只能先忍着了。
不知为何,朱由检在自己旁边坐下后,魏忠贤总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。
“王爷,要不还是您坐这儿?”
魏忠贤想了想还是站起来。
朱由检刚要动筷子,这会儿只好放下:“魏公公,不都说坐哪儿都一样吗?没事的!”
朱由检越说没事,魏忠贤心里越不踏实,想到他有可能是未来新君,还有刚刚宠辱不惊的表现,明显不是个普通货色。
说了好几句,朱由检不胜其烦,只好把屁股挪到了主位上。
这些人什么毛病,不让人好好吃饭吗?
终于能吃东西以后,朱由检脸上多了笑容,心想不愧是有名的大太监,吃的果然好,比自己强多了。
魏忠贤看到朱由检只顾低头狂吃,心里又不屑起来,嘴角微微翘起。
好啊,有爱好就好,哪怕是好吃。
他为何能掌权近十年?不就是因为现在的天启皇帝爱好做木工?
这下好了,只要拴住这个王爷的胃,以后也方便自己继续当九千岁。
朱由检吃了一块江南鲥鱼后,忍不住赞叹道:“魏公公,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,比本王强多了!”
魏忠贤一听这话,心里又咯噔一下。
什么意思?他想说自己僭越吗?
“王爷说笑了,老奴怎么敢跟王爷比啊?”
朱由检说道:“我说真的,这几天宫里都只给本王吃咸菜和粟米粥,一回两回还行,多了真有点腻。”
魏忠贤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