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妖司,镇魔司都在招人,咱们幽冥司这些招来的新刀,三两月估计就得换一批。”
“朝纲混乱,妖邪又作祟,前几日才发现咱大周皇朝的国师竟是一只千年蜈蚣精,將满朝文武一半肚脏都挖空了,不光三司缺,朝廷做官的更缺。”
“现妖怪越来越厉害,以前还在江湖上,现都跑进庙堂里,以后估计都在百姓家了。
这世道,没个奔头的。”
陈三刀挺喜欢两老傢伙嘮嗑,大多会说一些江湖趣事和朝廷辛秘。
这方世界虽妖魔神鬼乱世,可趣味的东西也实不少。
既活在当下,日后自然会跟这些古里古怪的东西打交道。
“两位老哥,想太多了。咱入江湖身不由己,护己身方有可为啊!”
瞬间招来两个白眼:
“去去去,小屁孩懂什么?”
“妖魔手段,儘是灭顶灾,你啊,见得太少了。”
陈三刀也不辩理,两老头閒言碎语,半个时辰到了山脚。
山路两旁酒肆勾栏云集,显都知道在山上这群黑刀过得什么日子,哪种生意最赚钱。
最中心高筑起两个吊脚楼。
一个是薪钱发放的钱庄所在,另一个叫『仙宝楼』。
卖的不是別物,正是能让他们这群黑刀更能活命的宝贝。
照魂镜,收魄灯,精蕴葫芦,捆尸绳,林林种种百件,不过不便宜。
寻寻常常一件三千文,三十贯,他们攒十年。
所以,他们一眼都不看。
进了钱庄,提上腰牌,得了一串钱,整整三十个,一个也不多。
坟场两年了,工资不涨一枚。
得了钱,老瞎头约了上山时辰,溜得不见踪影。
老瘸头领著他尝了豆汁、餛飩、烧肉、包子、枇杷、牛尾汤,三十枚去了二十。
这傢伙钱忒恐怖,眼瞧要喝鹿茸酒,陈三刀连找个由头推了。
辛苦解尸一个月,怎能全便宜到这张嘴上。
坊间虽是热闹,他却没半点心思。
既知江湖险恶,自要多多增强本事。
在这闹市之內,他实在无事,索性半个大子找一大碗茶棚。
不因其他,一来省钱,二可听閒侃,三嘛,自然是这位说书人是女扮男装的主儿。
身子自然散发的淡香可助他凝练麝香珠,模样也可填进黄粱大梦里。
坐於板凳上,女人香入鼻,香珠滚动,便对这股独特香味有了些理解。
说书人面白脖细,身形苗条,朦朧间又將其引进梦里,悄无声息间锤链精神。
解尸录奖励的神通,在这一位可儿前,进步竟快得离奇。
修炼上竟让他找到一点窍门。
且还能听些趣事:
“诸位看官,可曾听说昨日铜锣巷里的灵狐案。”
他这一挑头,还真有人应话:“莫不是一巷六百三十口,全让狐狸夺了身,要不是斩妖司小旗官误入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