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谌也有些无措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没有和女子接触过,十七岁被贬到雁北之后更是一心只有出人头地,原本救下桑枝就是个意外,虽然小的时候也看过不少书但当时并没有反应过来。
他也以为她是第一次骑马受伤了。
谢云谌反应很快,给她披上自己的外袍带她去看大夫。
最后从大夫口中得知她只是来了癸水,谢云谌有些茫然,随后头一次红了脸,脸上又像是有些心疼。
桑枝身边没有人和她教过女子这些私密之事,在漪兰坊的时候也没有人和她交好,没想到会在谢云谌面前闹下这样的乌龙。
但回去之后他就请了一个雁北的嬷嬷过来专门教她这些,她心里的羞意却还是久久不散。
最开始她对谢云谌只有感激,可在他身边待了那么久,又加上发生这样私密的事,桑枝早就在心里认定自己是他的人。
直到去年在雁北,他真的收用了她,从那以后他身边的人也都唤她一句姑娘。
桑枝心里想,她想要一直待在他的身边,只要他能给她一隅安身。
跟着他的那几年是母亲离世后唯一不用担惊受怕的日子,他在哪里她就想在哪里,所以坚持着同他回了京。
初春的天还有些冷,桑枝将自己裹在衾被里,又迷迷糊糊想起去年那次他喝的很醉,回来后抱着她说往后不想娶妻,只想要她一个人……
只是后来他就忘了。
又想到今日在谢家见到的那位沈姑娘,说是自幼就说好往后要给他做侧室,可他连只言片语都没有对她提过。
她方才想问,又不知该怎么问出口。
桑枝的心里又有些失落,指尖也下意识地蜷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