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一只手把路明非握着的杯子松开,路鸣泽拿起来尝了一口:「真难喝,哥哥,明明放的是蜂蜜和果汁,尝起来却比眼泪还苦涩,就这手艺,还是别想开小吃店了。」
不过他嘴上这么说着,可手始终没放下来,仍然在一口一口地喝着。
路明非哼了哼,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战栗。
「没有人能逃过悲伤。」路鸣泽抚摸着路明非凌乱的头发:「悲伤才是真正的魔鬼,越强大的,藏得越深。」
「不过,你不用怕,哥哥,我会一直陪着你,谁要是挡在我们回家的路上,我们就一起————杀了他。」
三年后。
索托城的城门口,一道婉约、纤细的白裙身影,注视着头顶的城门牌匾撅起了小嘴。
「爸爸也真是的,什么破史莱克学院,还让我亲自来一趟,真是麻烦死了。
「」
宁荣荣跺了跺脚后跟沾着的泥土,这么长的路走过来她的鞋子都脏了。
要是这个史莱克学院没那么有意思,她就趁着这次出门,好好玩一玩了。
怎么该死的路明非就能那么潇潇洒洒想走就走,她一个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连出个远门都得执行什么狗屁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