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像是玩具的消防斧。
还有一张冷漠的脸。
「你开始了吗?」
方显低声道:「五分钟前,我就说过了,不要和我说你有多么悲惨的过去,我懒得听。
「已经过了那个方显老师循循善诱的时间了。」
「我啊,现在就要你们死而已。」
他的声音,在风中也被齐渊听得极为清楚。
听到这句话,齐渊瞳孔猛然变化。
他咬着牙,几乎要疯狂:「方显!!!!!」
同一时间。
总统套房内部。
温柔拿着笔,听着方显和齐渊的对话伴随着风声还有模糊的战斗声音。
看起来平静的女人,眼中散发出一股寒意,挂断了电话。
这么精致可爱的小姑娘。
——
就像是自己死去的女儿一样。
如果可以,自己真不想杀了她。
温柔有点后悔。
其实不应该抓这个小姑娘,应该抓个成年女人。
这样在杀死之后,心理会好受一些。
以后在诵念佛经的时候,也要更加诚恳。
「抱歉,小朋友————」
「不疼的。」
「不疼的。」
温柔的声音极为好听,从她的喉管里传来了婉转悦耳的话语。
玉人儿一般的小萝莉好像被安抚了下来。
她的鼻子,冒着鼻涕泡。
看起来,要多天真,有多天真。
温柔纤细的手臂,轻轻攥着钢笔。
方显太强了。
这一次过后,恐怕江州市是待不住了。」
「得去找主理人————」
温柔这么想的。
她擡起手,刚准备刺下钢笔。
忽然间。
她的脖颈处一凉。
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?
就一瞬间,感觉不到喉管的存在了。
像是完全暴露在外面一样。
「荷————荷————」
温柔的喉咙发出这样的声音,痛楚将她的思绪掩盖。
女人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拿着美工刀的小萝莉。
「接下来我要说的话,不能被方显听见。」
夏蒲哪还有刚才哭闹的表情?
只有冷漠,和恐怖,还有淡淡的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