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无恙尚能维持镇定,但赵松萝的小脸蛋“唰”地便惨白了,捧着茶盏的手都哆哆嗦嗦了,幸而盏中的茶已经喝了大半,因此倒是不至于洒出来。
安无恙低眉道:“皇后娘娘是嫡母,所有皇子便都是她的子嗣。”
贵妃轻轻嗤笑,“虽说嫡母高于生母,但哪个孩子不偏心自己的亲娘?与其做个可有可无的嫡母,倒不如——”
剩下的话荣贵妃没有说出口,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。
“贵妃娘娘说笑了,嫔妾只是小小容华罢了。”安无恙不慌不忙道。
荣贵妃眯了眯眼,竟还能稳得住?这个安氏比她想象中还要有趣呢。
“呵呵,本宫确实是说笑几句,安容华可莫要往心里去呀!”荣贵妃粲然笑着,芙蓉般的脸上带着深邃之意。
“是,嫔妾明白,必然不会乱说。”她保证管住自己的嘴巴。
荣贵妃挑眉,她倒是不怕安氏出去乱说,只是安氏如此乖觉识趣,倒是有意思得紧。
“本宫倒是有些喜欢你了。”荣贵妃忽地笑了起来,笑得花枝乱颤。
安无恙更加识趣地道:“妾身也十分敬慕贵妃娘娘。”
珠帘之外,某个身穿绯红圆领长袍的男子:嗯?!!!
侍立在荣贵妃身侧的夏女官连忙低低咳嗽了两声。
荣贵妃睨了夏女官一眼,“清樾,你莫不是被煊儿传染了咳疾?”
女官夏清樾掩面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