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兵遣将,所以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动越慎。越慎不倒,越氏便不倒,那贤妃的事儿便只能按下不提。
“此时此刻,哀家自然要体谅皇帝的难处。”太后深深看了安无恙一眼,“这些德嫔可懂?”
“嫔妾虽不懂前朝事务,但嫔妾明白皇上和太后都有难处,嫔妾愿意息事宁人。”安无恙垂首道。
太后微微颔首,“你倒是懂事。”
瑾贵嫔只觉得胸中莫名愤懑,她当年的孩子,只怕十有八九也是——
“太后,就算德嫔肯息事宁人,旁人只怕未必肯收手!”瑾贵嫔一脸气愤地道。
皇后默默看在眼里,并不多言。
太后眯起了眼眸,“哀家倒是要瞧瞧,她还能怎么蹦跶!”
皇后莞尔一笑:“母后,贤妃伤了膝盖,如何能蹦跶?”
太后也不由笑了,“这膝盖上的伤,总有好的时候。”
瑾贵嫔咬牙恨恨道:“要是就此废了该有多好!”
安无恙暗惊,瑾贵嫔看样子是认定当年害她小产的人就是贤妃了?只是将这种话宣之于口,未免也太冲动了。
太后脸色一沉,“不许胡说!”——贤妃还不能动,就算有朝一日能动,也只能皇帝动她。
“嫔妾失言了!”瑾贵嫔忙垂下头,但安无恙分明瞧见她袖子底下的拳头还紧紧攥着呢。
失子之痛啊,听闻当年瑾贵嫔腹中孩子已经六个月了,都成了形了,也难怪瑾贵嫔无法释怀。
“德嫔,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诞下一个皇子!”瑾贵嫔定定地看向安无恙。只要是个皇子,立马就能盖过贤妃的三皇子!
安无恙弱弱赔笑,“说来嫔妾最近成天惦记着吃辣,连做梦都想着,偏生嬷嬷们不许吃这些重口的,还总给我弄些酸溜溜的东西。我如今一看见这些酸汤酸果,便倒了牙。”
瑾贵嫔淡淡地说:“什么酸啊辣的,不作数的!德嫔妹妹要对自己有信心。”
安无恙一阵无语,这种事情是信心能决定的吗?
皇后忍不住笑了:“瑾贵嫔妹妹玩笑了,不拘是皇子还是公主,都是喜事。德嫔得皇上喜爱,日后的喜事还多着呢。”——就算这一胎是公主又如何,只要得宠,只要年轻,早晚能生出皇子来。
皇后、瑾贵嫔都盼着她生儿子,瞧瞧那期盼的眼神,让安无恙头皮都有些发麻了。
老天奶啊!饶了我吧!
太后嗔了瑾贵嫔一眼,“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,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