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!”小赵和小楚一瞬间都慌了神,二人立刻围了上来。
安无恙便只管抱着肚子痛叫,“哎哟哟,痛死我了!”
然后便听得哐啷一声,那是殿门被踹开的声音,然后便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无恙!”裹挟着一身的寒气,皇帝虞渊一把推开了守在她近前的小赵与小楚,一把握住了安无恙的手。
“嘶!好凉的爪子!你丫的到底在外头偷听了多久?”
小赵是武将之女,下盘硬朗,因此只是踉跄了一下便站稳了,倒是小楚身子单薄,被冷不丁一推,猝不及防之下,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。好在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,这才不至于摔坏了。
赵松萝忙不迭先将她的楚妹妹搀扶了起来,一边大喊道:“谭女医!快去请谭女医来!”
皇帝虞渊急忙道:“把太医也叫来!!”
这会子谭医师与唐嬷嬷正在后殿拾掇产房,听到前殿来人传唤,立马一路小跑而来。
安无恙见状,自是不好继续装下去,连忙柔弱地道:“不妨事,就是肚子里的孩子突然踢了我一脚。这会子已经缓过来了。”
谭医师已经二话不说搭了安无恙的脉,女医就是有这个好处,不用铺什么纱巾,可以直接上手摸。
谭医师一面打量着德嫔娘娘的脸色,一面仔细感受脉搏,片刻后,她松了一口气,“脉象上并无不妥之处,娘娘请宽心。”
我心很宽。
安无恙温柔地看向皇帝:“外头还下着雪,便不必劳烦太医来了。昨儿柳太医才给妾身请了平安脉。”
虞渊缓缓呼出一口气,低眉扫了一眼那隆起的肚子,比上回见的时候又大了一圈。
“孩子经常这么踢你吗?”虞渊忽地低声问。
安无恙轻声道:“最近的确愈发活泼了。”
虞渊沉默了,目光凝视着那圆润的腹部,久久无声。
安无恙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还没行礼,于是连忙起身,屈膝见了个万福。
虞渊一怔,本能地便伸手去扶,手伸出一半,却僵在半空,又僵硬地收了回来,“身子重了,不必拘礼。”
安无恙暗忖,这分明还是心里别扭着呢。
安无恙不动声色拿起一旁的平金手炉递给皇帝,“皇上出来怎么也不带个袖炉,您的手都冷透了。”
刚才特么滴都冻着我了!
看着那只小巧精致的梅花平金手炉,虞渊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