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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渊笑道:“那是自然的,不过只有女眷可以入内宫赴宴。”
女眷就足够了!
安无恙没兴趣见安清泰那个老登!
至于兄弟,无论是嫡母顾夫人儿子,还是别的几个庶出兄弟,与她关系都是淡淡的。
“还有皇后和太后的母族亲眷,再加上宗室近亲,到时候在太平殿热热闹闹办一场。”虞渊笑着说。
是啊,按照礼法,皇后的母亲也是小六的外祖母,徐家就更不用多说了,那是小六亲祖母和继祖母的母族。
虞渊扫了一眼安无恙那已经纤细下来的腰身,“你的身子……恢复得如何?”
安无恙愣住了,你这是什么意思!
我这才刚坐完月子呢!!
你禽兽啊!
安无恙低下头,小声道:“恶露还未完全尽呢……谭医师说,还得好生调养一阵子。”——加强版大姨妈已经基本没了,但她身子还虚得很呢!
虞渊点了点头,“那你想好好养着……嗯,不急。”
你不急就好。安无恙松了一口气。
“朕心里是有你的。”虞渊又补充了一句,“莫要多想。”
安无恙算是明白了,虞渊不想那啥,怕她多想才加以安抚。
这是心里还有疙瘩呢。
安无恙乖觉地点了点头,反正只要皇帝能偶尔来看望一下小六,表面上维持着对她的些许宠爱,她就满足了。
那事儿……没有其实也好。
她现在身子太虚弱,若是不小心怀孕了,那才是要命的事儿。
“嫔妾的身子……本就不宜侍奉皇上。嫔妾明白,皇上是心疼嫔妾呢。”安无恙软语低声道。
虞渊神色有些复杂,心疼自然是有的,但更多的是不愿意让人趁机钻了空子。
只要朕不翻无恙的牌子,不留宿福佑宫。二哥若还逾越,彤史上便会留下白纸黑字记载,那便无论如何都瞒不过他。
暂时,先这样吧……
虞渊从袖中取出一枚质地温润的玉佩,亲手放在安无恙的手心,“这个给你。”
这是上好的羊脂玉,上头雕刻着交缠的双树,树上枝繁叶茂,安无恙怔了一下,“是连理枝?”
虞渊点了点头,“朕一直想送你点什么,可寻常金玉终究是俗了些。直到前些日子突然翻到了《搜神记》,朕读了之后颇有感触,便亲手画了连理枝,叫营造司依样打造了此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