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,多谢庄主盛情款待。”
“大师不远万里而来,诚意十足,又是段王爷作保,我曼陀山庄自当奉为上宾。”
一番斋宴,宾主尽欢。
明玕院,风吹竹林,落叶萧萧。
阿碧一边研磨,一边问道:“小姐,为何不让夫人知晓你回来?”
王语嫣提笔练字,头都没抬。
见小姐妹一脸懵圈,阿朱微笑解释道:“那和尚被尊为大轮明王,又坐上吐蕃国师的宝座,必然睿智聪慧,能力出眾。
倘若演戏,哪怕演技再好也有被识破的可能,可若夫人什么都不知晓,反应真实,自然不会露馅儿,那鳩摩智就不会心生怀疑。”
阿碧恍然大悟,赞道:“那大和尚虽地位尊崇,老谋深算,但怎敌得上咱们小姐机灵过人,算无遗策。”
阿朱:“你这丫头愈发会说话了。”
王语嫣虽未言语,但手上动作不停,笔走龙蛇,写下一行字:“好风凭藉力,送我上青云。”
笔力道劲,弯翔凤翥,气势磅礴,浑然不像出自女子之手。
阿朱:“小姐这字愈发好了。”
夜深人静,万籟俱寂。
明面上的琅环玉洞內,王语嫣身穿黑衣,藏身於暗,明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她却视夜如昼,將自己十根手指瞧的一清二楚,嘴角上扬,表情得意。
南国有佳人,容华若桃李。
垂手如明玉,皓腕凝霜雪。
这天下唯有我能有这般风华。
王语嫣暗戳戳地想著。
反正没人听到自己的心理活动,也没人注意自己的表情,她小小自恋一下不过分。
第一晚,王语嫣没等到鳩摩智。
確切地说,是鳩摩智摸清守卫情况后,身影只在门外一晃而过。
对此,她意外又不意外。
意外,是因为他没马上入內;不意外,也因他没马上入內。
大和尚警惕,这是人之常情。
第二晚,大和尚仍没进去,比昨晚多在门外晃荡一刻钟。
第三晚,他终於进来,扔了些许石头,匆匆来去,没发现王语嫣。
直到第四晚,確定没有机关陷阱,也没有高手坐镇,只是外面守卫森严,显然是曼陀山庄对自家护卫很有信心,鳩摩智放心入內。
点燃蜡烛容易暴露,他从怀里取出一颗夜明珠,以此视物,瞧著十几排书架上浩如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