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一番君王威仪气象。
脚步声响,禁军匆匆来报。
“启稟官家,扶摇真人在外等候。”
赵煦迫不及待道:“快快有请。”
文武百官互相使个眼色,对官家態度已心知肚明。
宦官轻甩拂尘,高声道:“宣扶摇真人覲见。”
眾目睽睽之下,王语嫣毫不怯场。
无论是权贵,还是百官,看到王语嫣真容的剎那多不由恍神,一脸惊艷,他们自詡见多识广,遍识天下美人,可如王语嫣这般风华绝代的美人,他们头一次见到。
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也不过如此。
最难得的是她那出尘若仙的气质。
目不斜视地行至正中,王语嫣鬆开小凤来的手,手捏兰花指,微微点头躬身,做一个道家稽首礼,不曾因为面对君上就跪拜。
“扶摇拜见官家。”
赵煦努力压住嘴角,抬手虚扶。
“真人请起。”
他声音爽朗,自有韵味。
“世人称讚真人风华绝代,天下无双,果真百闻不如一见。一顾倾人城,再顾倾人国,寧不知倾人与倾国,佳人难再得。”
不少文武百官点头赞同。
王语嫣早就料到这一幕,也准备好腹稿,镇定自若又漫不经心道:“道有阴阳,天地乾坤,美与丑皆是造化,各有千秋。”
“真人豁达。”
简单閒聊几句,赵煦言归正传。
“不知真人此番因何而来?”
王语嫣语气不疾不徐。
“不瞒官家,贫道此番前来,一是感谢官家的看重,二是为了小徒而来。”
摘下小凤来的面纱,她道:“官家可觉得她眼熟?”
闻言,赵煦跟站在前排的文武百官都定神看向小凤来,有人聪慧,想到了什么,一脸难以置信,有人疑惑,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熟悉又陌生却道不出为何。
赵煦同样有这种感觉。
倒是近身伺候的宦官认了出来,凑到赵煦身边,低声提醒了几句。
赵煦错愕不已,惊道:“她是————福庆!”
王语嫣頷首:“正是。”
赵煦表情顿时复杂不已。
昔日因为孟皇后是太皇太后指给自己的,他羽翼未满,无力反抗太皇太后,只能將气撒在无辜的孟氏头上,甚少去她的寢殿。
连带福庆都被他不待见,明明是血浓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