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黎笙抱着陆晨希,看着她眼里那股藏不住的着急,看着她一边撑着那个人的重量、一边吩咐保姆拿药箱的样子……
垂在双侧的手不自觉攥拳。
心里像被人塞了一颗酸梅,从舌尖酸到胃里,酸得他整个胸口都在发紧。
周漾垂下眼睛。
他唇角溢出一丝苦意,果然是得到的多,贪念就会更多……
他抬起头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:“我学过包扎,不然……让我来试试?”
黎笙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说罢,直接扯住陆晨希的裤腿,哧啦一声撕开,让伤口瞬间暴露在外,血淋漓的一大片,上面还沾了不少的沙土。
陆晨希这才注意到家里还有一个人。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黎笙的肩膀,落在周漾身上,脸色一下子变了,声音从委屈变成了警惕:“他怎么在这儿?”
周漾接过保姆手里的医疗包。
动作很利落——打开药箱、取出碘伏和纱布、戴上手套,声音淡淡的回答道:“昨天拍完戏过来的。”
“昨天?”陆晨希的眼睛瞪圆了,立刻转头看向黎笙,寻求一个答案。
也就是说,这个周漾昨晚,在这里住了一整晚?!
陆晨希的脸色变得很精彩。
“你——”
“会有点痛。”周漾夹着碘伏棉球按在他的伤口上。
陆晨希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了一声闷哼。
黎笙眉心紧拧,盯着伤口道:“伤口里进了不少泥沙,得清干净,你忍着点。”
陆晨希咬着牙,目光却一直死死地盯着周漾,这个人是故意的吗?!
他把黎笙抱得更紧了,下巴搁在她肩上,委屈道:“黎笙,疼……”
周漾睫毛垂下来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三个人就这样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姿势。
两个保姆早就识趣地退到旁边,嘴巴抿得紧紧的,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破坏了这诡异的气氛。
等处理完陆晨希的伤口,将他扶回房间后,黎笙才知道昨天晚上陆家发生了什么。
和她想象中无差。
陆家在权衡利弊中,选择了最优项。
陆家,在袁津与李家联姻的消息传出后,迅速调整了立场——从最初的支持陆晨希追求黎笙到沉默,又从沉默变成了反对。
黎笙听着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