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颤了一下,像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慰藉。
他微微仰起头,露出烧得泛红的脖颈,喉结上下滚动,眼神迷蒙又黏人地望着她。
“黎笙……”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凉……舒服……”
黎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沉了沉。
她没有抵抗,反而实实在在的摸上去,引得陆晨希身子猛地一颤,喉间溢出一丝轻吟。
身子不自觉向上拱起。
“这样玩,”黎笙语气平静,却像是带着一丝调侃,“你跟多少人玩过?”
陆晨希烧得脑子发懵,却还是听清了这句话。
他慌乱摇头,但望着她的眼神都是认真:“没有……只有你。”
黎笙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他烧得眼睛都红了,却还是努力睁着看她,眼神干净又委屈,像一只被主人怀疑了、急着证明清白的大型犬。
“黎笙…以前都是做给外人看的,我没有真的和别人厮混过。”他声音软下去,带着浓浓的鼻音,“真的,你别怀疑我……我难受……”
说着,又把脑袋往她掌心里蹭了蹭,讨一个安抚。
清早。
黎笙从陆晨希的房间出来,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,太阳穴的青筋绷紧,直跳。
这一夜,她真的累得够呛。
陆晨希是真的会折腾人,一晚上又热又冷,一会儿闹着要脱衣服,一会儿要裹进被窝。
她想要叫保姆进来照顾,他又死活不肯,哭着说不能把他丢给其他女人。
她疲惫地扶着墙出来。
抬眼就瞧见刚刚杀青回来的邹宛,以及送邹宛回来的——周漾。
邹宛拖着行李箱,满脸震惊地看着黎笙身后。
而周漾同样也看着她的身后,但已经完全僵住,眉心不自觉的颤了颤。
黎笙眸底掠过一抹疑惑,回头——
陆晨希穿着系带睡袍,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,从身后轻轻拥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上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腻:“黎笙……你怎么起这么早……”
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,领口大敞。
那片昨晚黎笙不知道摸过多少次的胸膛,就这么贴在她后背上。
周漾的目光落在陆晨希搭在黎笙腰侧的手上,瞳孔微缩,下颌线绷得死紧。
眼眶瞬间红了一圈。
“陆晨希!”黎笙眉心紧拧,低喝一声。
陆晨希被吼得一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