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回到黎笙的家,却发现——
家被偷了?
周漾竟然恬不知耻的住了进来?!他怎么敢啊?!他当我是死的吗?!
他是觉得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值得留恋的,想我送他去死吗?!
可我的警钟还没来得及拉响,就因为一通电话意识到。
周漾根本不是我该提防的对象。
我真正该提防的人,是那个一通电话就能把黎笙叫走的——沈泰宁。
那个所谓的“患难知己”。
那个在我眼皮底下,一点一点撬走黎笙注意力的男人!
这个人的心思,比我想象中还要重。
明明那么大岁数了,却偏偏要在我面前上演与黎笙相濡以沫戏码。
甚至以慈善晚宴为由,邀请黎笙做他的女伴?
我嫉妒到发疯。
但经历了这么多,我明白——这一刻必须要冷静。
所以,他们约定的慈善晚宴那天,我从凌晨就开始泡凉水澡。冰块一沓一沓地往水里加,大冬天的,冷得我浑身发抖,牙齿打颤。
可我忍着。
终于,我成功让自己重感冒,高烧不退。
黎笙果然留了下来,陪了我一整晚……
我烧得迷迷糊糊,脑子像灌了铅,浑身上下滚烫得像被火烤着。
可我还是忍不住往她身边蹭。
我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,像只贪凉的猫。
“黎笙……”我哑着嗓子叫她,声音软得像在撒娇,“我好难受……”
她伸手探我的额头,眉心皱起来,呢喃着药怎么还没起效。
我趁势抓住她的手,不让她抽回去,带着她往下,贴在自己滚烫的脖颈上、锁骨上、胸口上。
睡衣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,露出一大片烧得泛红的皮肤。
她的指尖微凉,碰到我的时候,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。
我半睁着眼睛看她,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,但我知道她一直在看我。
她的眼睛,终于只看着我了。
那一刻我甚至觉得,这场高烧烧得好值得。
但我万万没想到——
沈泰宁竟然在庆功宴那天,用同样的招数,一个电话就把黎笙从我身边喊走了。
那一刻,我不得不承认,沈泰宁在她的心里,是有分量的。
而且分量绝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