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证之后,我更是肆无忌惮地黏着黎笙,寸步不离。
床笫之上,也是用尽手段让她愉悦。
可是,沈泰宁和周漾还是没有放弃,还在想方设法地找机会接近她。
我就死死盯着,恨不得成为黎笙身上的监控。
可总有盯不住的时候。
那天我刚刚回到家,就看见黎笙满脸餍足地从周漾的房间里走出来。
我的脑子轰地炸了。
大闹了一场。
那天的事情我不太想回忆。
我只知道自己砸了很多东西,对着周漾说了很多难听的话。
周漾站在角落里,低着头含着泪,一声不吭。
沈泰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,靠在门框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
黎笙没有解释,没有安慰,只是看了我一眼,说:“你冷静一下。”
然后她走了。
留我一个人站在满地狼藉里,喘着粗气,眼眶通红。
后来,邹宛打电话来劝我,让我有容人之量。
容人之量?
呸!
等着吧!
早晚有一天,我会把这两个骚狐狸全部弄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