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倦意。
此时,黎宅中。
老妈子坐在台阶上,手里攥着一块帕子,也不知攥了多久,帕子都揉皱了。
一看到黎笙的身影从门外进来,她猛地站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,声音都带了颤:“夫人!!”
这一天两夜,老妈子几乎没合过眼。
黎笙去贼窝里救人,面对的可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,她那颗老心脏差点都快吓的不跳了。
她守在院子里,一会儿站起来走走,一会儿又坐下,眼睛一直盯着院门,连口水都没喝。
此刻见黎笙全须全尾地站在面前,她眼眶一下子红了,上上下下将黎笙打量了好几遍,确认真的没事儿,才放下心来。
黎笙倒没想到这老妈子这样担心自己,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:“放心,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,家里可有异常。”
老妈子赶紧摇头:“没有没有,都好着呢。”
话音刚落,她忽然想起什么,脸色微微一变,“不过夫人,小姐那边倒是出了一桩事。”
“白天小姐和淮王一起去游湖,淮王不知怎的,连人带轮椅一起跌进湖里了。好在周围人救得及时,没出大事。”
黎笙听完,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正准备回房,才注意到院子里多了几个人。
那几个人规规矩矩地站角落,脚边堆着大包小包的行李,有布包袱,有藤编的箱子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妇人站在最前面,怀里抱着个三五岁的小童,小童生得白白净净,一双大眼睛骨碌碌转着,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黎笙看。
那妇人的手死死捂着小童的嘴,面上堆着尴尬又讨好的笑。
妇人身后站着两个较小的女子,一个莫约十六七岁,一个莫约七八岁,都瘦瘦小小的,那七八岁的小姑娘探出半张脸看了黎笙一眼,又飞快缩回去,躲到了妇人身后,只露出半截衣角。
在她们的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,约莫三十五六岁,肩上挎着个沉甸甸的布囊,低眉顺眼的,不敢抬头。
老妈子赶紧上前介绍,说这是她的儿子儿媳,怀里抱的是孙子,身后躲的是孙女,那个瘦高个儿是她的小女儿。
前段时间,她听从黎笙的意思,将他们全部召回来了。
对上黎笙打量的目光,几个人都显得十分局促不安。
那儿子低着头不敢出声,儿媳妇赔着笑,嘴角的弧度僵硬得很,嘴里不住地念着“夫人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