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少吃,不还是挺过来了。
“这位姑娘,真的不打算配合我一下吗?”赵开笑眯眯的道,“若是你能交代出真凶,我能保你不死,如何?”
“殿下,这不合……”
严庆急了,直接上前一步,却被赵开抬手打断了。
赵开没看他,只是一脸玩味的看着聂娇。
“这位殿下,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?”聂娇娇笑着调侃道。
“大胆!”
一旁的狱卒怒不可遏,他们可是知道赵开身份的,岂能由着这个疯女人在这放肆,当即想要上去给她点苦头吃吃。
赵开抬手,拦住这狱卒。
一旁的严庆看着狱卒懵逼的脸色,差点没哭出来,终于有人懂我了……
聂娇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屑,她淡淡的道:“怎么,我说的有错吗?”
“什么时候这种人也能查案了。”
“哦,我忘了,之前这位大人检查我的身体倒是挺仔细的。”
听着这话,就连丁古都忍不住想要发飙了,这女人不是明摆着说殿下占她便宜吗?
真是笑话,自家殿下何许人也,京城多少千金小姐想上他的床,一个妓子,她也配?
可他偷偷瞥了赵开一眼,却发现自家殿下的神色平淡,甚至没有一点波动,仿佛这女人说的不是他一样。
“你怕我?”
聂娇撇了撇嘴,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赵开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,“我去过长白书院了。”
聂娇脸色一僵。
赵开起身,伸了个懒腰,“凶手是你弟弟吧。”
虽然是个问句,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聂娇眼中闪过一丝惊恐,她连连摇头,道:“不是,是我杀的。”
赵开笑了笑,“那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?”
聂娇一愣,紧接着马上道:“是被我失手打在头上打死的,我认罪。”
“我都认罪了你们还想怎么样?”
听着这话,赵开莫名的想起一句类似的话,只是语气就完全不同了。
听见赵开提起长白书院以及刚才那个问题,聂娇瞬间方寸大乱,再听着赵开的问题,她整个人被恐惧所笼罩。
那乞求凄凉的语气,听的在场之人心底都是一颤。
她不是怕死,她是怕她不死啊。
严庆冷冷的看着她,眼中毫无同情之色,她是可怜不错,但可怜之人必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