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宰了?”
听了这话,吴大江和项宏都愣住了。
对面可是二十多个锦衣卫和东厂番子,不是二十多头猪。
哪有这么好杀?
吴大江挠了挠头,试探著问道:“头儿,你准备怎么干?”
“硬拼肯定是不行了,放火还是下毒?”
温杰瞪了他一眼,斥道:“莽夫之举!”
“那姓卢的眼下还躺在县衙里养伤,你要是一把火放过去,他不得被火化咯?
”
“下毒也不行,足足二十几号人,咱们得下多少药才能毒死?”
“更何况,对面还有个随行的御医,万一被识破了怎么办?”
“一旦打草惊蛇,咱们就彻底被动了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分析道:“依我看,咱们得借力打力。”
“不如策划一场民变,发动平乡县的百姓,把这帮人给堵死在县衙里。”
吴大江对此有些怀疑,“民变?能行吗”
“那可是锦衣卫和东厂番子,先斩后奏,皇权特许。”
“这帮百姓敢和他们对著干吗?”
温杰倒是信心十足:“眼下天时、地利、人和俱在,怎么不行?”
“这平乡县乃至整个大名三府,早年都曾是卢象升治理过的旧地。”
“他号称清正廉明,保境安民,在此地威望极高。”
“我还听说了,姓卢的在贾庄驻军时,就有本地百姓自发前去劳军,可见所言非虚。”
“更何况,前些天为了抵挡鞑子,城中乡勇百姓血战两昼夜,几乎是家家挂孝,户户哀声。”
“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,让老百姓知道朝廷要把姓卢的下狱,他们会是什么反应?”
“那还不得炸了锅?!”
吴大江和项宏对视一眼,恍然大悟。
“还是头儿你有招!”
计议已定,几人立刻行动起来。
由于平乡保卫战刚结束不久,城中伤患众多。
他们这三个“医术高明”的郎中,自然被频繁请去了各处诊治换药。
此刻,这层游方郎中的身份,便成了最好的掩护。
他们整日出入于伤兵和百姓家中,在处理伤口、包扎上药的间隙,便开始有意无意地唉声叹气,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。
当有相熟的百姓询问时,三人装作欲言又止,最终抵不过追问,勉为其难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