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种马尤其重要,价钱可以给高些。”\
最后他看向陈安,语气十分郑重:\
“马政之事至关重要,关乎我军是否能在北方站稳。”\
“你要多上点心。”\
见江瀚如此郑重,陈安闻言连忙撩袍跪地,肃然应道:\
“王上放心,臣一定竭尽全力。”\
“两年左右,想必马场能初步恢复!”\
交代完毕,江瀚也不多停留,他将固原这摊子交给了陈安,自己则带著曹二,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凤翔。\
前前后后在固原呆了一两个月,他实在放心不下关中局势。\
回到凤翔,江瀚立刻找来柱子听取前线情况。\
好消息是,明军主力正龟缩在武功、周至、干州一带,并没有主动出击的迹象。\
看这情况,郑崇俭应该仍在等待援军。\
江瀚闻言心中稍定。\
虽然现在已经是二月,但西北还下著大雪,严寒之下大规模军事行动实在不便。\
正好利用这段时间,进一步稳固后方,备足粮草甲胄。\
他计划等开春雪化后,便挥师东进,一举扫清关中明军。\
而与江瀚的从容不迫相比,明军的主帅郑崇俭却是一脸愁容,寝食难安。\
无他,汉军在凤翔府哄出的动静太大了。\
又是救灾赈济,又是重建府县,安置流民,分发农具……一套组合拳打下来,凤翔的百姓很快便安定了下来。\
虽然还是严寒交加,但好歹有了赈济,总能熬过去。\
汉军占据凤翔的消息像长了翅膀,迅速传遍了关中,搞得现在各地人心涌动。\
武功县的农民、周至县的工匠、干州的军户纷纷前往凤翔府逃难。\
郑崇俭坐在干州行辕里,听著各路探马的回报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\
明明自己才是朝廷的三边总督,带的也是正儿八经的朝廷王师,可两相对比之下,怎么自己反倒更像贼寇了?\
毕竟当初他带兵镇守大散关时,从来都是在凤翔就地征粮、征调民夫筑城,根本来不及救灾赈济。\
但即便是想学贼人那套,但往往也是有心无力。\
随著战线推进到关中,朝廷在陕西的统治也接近崩溃。\
官府连最基本的行政功能都已经维持不下去了,官吏逃散了大半,钱粮也征不上来,驿站更是彻底瘫痪。\