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万人马在城外五里处驻足立寨,连营十里,旌旗蔽日。\
江瀚策马绕著城池观察一周,只见城防果然完备,护城河宽达三丈,深约一丈有余;\
河岸后是两条宽大的壕沟,壕沟后则竖著两道养马墙,分列于城门左右。\
汉军也并不急于强攻,而是派出了大量游骑遮蔽战场,企图迷惑官军视线,待其来援。\
可围城数日,却丝毫不见武功和周至方向的守军有任何出动迹象,而兴平的郑崇俭更是稳坐钓鱼台。\
见此情形,江瀚决定给他加点压力,试试看能不能攻下干州。\
翌日战鼓擂响,汉军终于对干州城发起了强攻。\
在距离护城河约二百步的正面战场上,江瀚集中了二十门红夷大炮。\
炮兵们精心调整著射击角度,黑洞洞的炮口齐齐指向了城外的第一道防线,羊马墙。\
只有清掉了养马墙外的守军,辅兵和民夫才能上前搭建浮桥,填平壕沟。\
“准备——”\
炮队统领高举令旗。\
炮兵们手脚麻利,动作娴熟,清膛、装药、填弹、压实,一气嗬成。\
“放!”\
随著令旗挥下,刹那间地动山摇。\
只见一门门红夷大炮,从阵列北端开始,依次吐出长达数尺的火焰。\
巨大的后坐力猛地将炮车向后一推,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痕。\
二十颗沉重的实心铁弹划破长空,狠狠砸向城墙外围的羊马墙。\
轰!\
一颗铁弹正中墙面,巨大的动能瞬间将墙角崩下一大块,连带著墙头的垛口也被削去了一角。\
墙后的守军躲得正严实,可不料却被天降的碎石砸得血肉模糊,惨叫连连。\
更多炮弹则是越过矮墙,落入了后方的军阵中。\
持弓待射的士兵们眼睁睁看著头顶的黑点越来越大,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眨眼就被砸了四分五裂。\
一颗铁弹落下,轻易便能在阵中犁出一条血肉胡同,残肢断臂与内脏碎片四处飞溅。\
“避炮!避炮!”\
军官声嘶力竭的呼喊在城头回荡。\
守军们蜷缩在垛口和墙根下不敢动弹,等到第一轮炮击的间歇,一群人才哭爹喊娘的往城门里躲。\
眼见重炮初步压制了守军火力,前线的汉军游击一声令下,早已准备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