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司衙门,本王稍后就过去。”\
传令兵领命而去,江瀚又看向一旁的李定国:\
“走吧,一起去见见你这几位义兄弟。”\
李定国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他挠了挠头,有些犹豫:\
“王上,要不……末将就不去了吧?”\
“多年不曾联系,他们此来也不知是福是祸,万一……万一有什么事相求,末将在场,恐怕有些不便……”\
江瀚也明白他的顾虑,毕竟李定国作为张献忠的义子,当初因为三千五百石粮食,便被抵押给了安塞营。\
这么多年过去,双方也没什么交集,再见面难免尴尬。\
“无妨,同去便是。”\
江瀚摆摆手,语气十分轻松,\
“既然是故人来了,见见也不碍事,凡是有本王做主。”\
见他坚持,李定国也只能点点头,不再多言。\
一行人很快离开秦王府,布政使司衙门离王府不算太远,骑马半刻钟便到。\
衙门的大堂被简单收拾了一遍,撤去了明廷的仪仗,显得十分空旷简洁。\
大堂内,孙可望、刘文秀,以及白文选、王复臣等西营主要将领,早已等候多时。\
他们个个衣衫褴褛,满面风霜,不少人身上还带著伤,显得疲惫而又憔悴。\
江瀚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大堂,孙可望连忙带著众人上前,躬身行礼:\
“见过汉王殿下。”\
看几人灰头土脸的模样,江瀚也是吃了一惊:\
“你们这是……怎么搞成这般模样?”\
“就你们几个,八大王呢?没来?”\
提起张献忠,众人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片悲戚之色\
孙可望眼圈一红,声音有些哽咽:\
“回汉王……父帅他……已经于去岁病故了。”\
江瀚听罢,瞪大了眼睛:\
“病故?”\
在他的印象里,尽管张献忠性格暴烈,行事乖张,有时甚至显得疯癫,但身体素质一向不错,没听说过有什么隐疾。\
历史上张献忠也是在数年后被清兵射杀,怎么现在突然病死了,还死得这么悄无声息?\
孙可望强忍悲痛,将最近的遭遇简要道来:\
从在孝感附近与左良玉部突然遭遇;再到张献忠身受重伤,西营被迫藏身于大别山区;\
最终张